阮云溪直愣愣盯着面前的场景,手摩挲着移到百里娇娇抓着袖子的地方,安抚的拍了几下她的手。
她不确定的说道:“可能都有吧。”
百里娇娇闭眼:“什么叫都有啊,她忍不住闭上眼睛。”
“这都是什么鬼玩意?谢水舟看见这场景还是忍不住说出来。”
沈寻烬刚想说不知道,就听见身后传来异动响声,他立刻扭头看向身后。
谢水舟吓的立马跳在沈寻烬身后躲着。是传送阵坍塌了,江怜舟她们没有进来吗,阮云溪第一时间说道。
沈寻烬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应该不是。”
江怜舟她们也在追查这件事情,速度很快不可能不进来的。应该是被传送阵传送到其他地方了,传送位置是可以被修改的。
阮云溪抬头看了一下天,传送阵消失后,那阵耀眼的白光也随着一起消失了。
传送阵彻底消失之后,原本还有些亮光的傀儡镇,彻底变得的黑黢黢的,只有一轮弯月挂在天边发出微弱的光茫。
百里娇娇一只手,抓紧阮云溪的袖子完全不敢放手。
“娇娇,阮云溪呼喊了一声。”
百里娇娇慌张睁开眼睛,回应道:“我在这里,师姐。”
别怕,阮云溪温柔的安抚道。
她伸出手解掉头上用发带挽起的双股发髻,改成马尾扎在脑后。
她拿出多余的发带递给百里娇娇,简短有力的说道:“抓住。“
百里娇娇手上全是汗水,她往身上擦了一下,才搭手上去抓着那根发带。
沈寻烬带着三个人慢慢靠近这片蜡烛树林,才发现旁边立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热烛林”,他念出声来。
这片林子还有名字呢,叫热烛林。他用剑鞘抵着这块木牌,让他们瞧。
阮云溪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热烛林,热,阮云溪看着木牌默默念了几道。她又抬起头看着这片林子,想着什么时。
只见猛地一下子,烛台上插着的蜡烛人顶上出现了一团蓝色的磷火。凸出出来的圆盘开始慢慢转动起来,各式各样的蜡烛人因为头上的烛火,顶部开始慢慢融化。
蜡泪从上面流下来糊住圆盘,拉出长长的条状纹样,就像倒挂的钟乳石一样垂着。
寂静的傀儡镇,慢慢有了哭声……
一开始很小声,后面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这些蜡烛人在哭,她听见了,阮云溪单手捂着头有些晕。
烫,好烫啊……
快放我出去,出去。
我不这样干了,我不会这样做了,放我出去。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我的身上好烫啊,阮云溪耳边传来各种各样喊着烫和要出去的声音。这些声音嘶吼着、声音拖的长长的,犹如魔音灌耳折磨着人。
不过,她居然没有在里面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都没有,全是男人的声音在呼喊。
这不应该啊!
阮云溪被着声音吵的头疼,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人不是专门掳走会跳舞的舞娘和献出舞蹈的花魁吗?”
这里怎么只有男子的声音。
沈寻烬表情同样也不好受,朝着阮云溪说道:“你也感受到了吗?”
对。
沈寻烬想起来他们刚来到湖州城的时候,打听到的消息。
几个月前,有一个乐班在湖州城呆了大半年,在这里招收学徒。
后面准备换个地方,去外地表演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进城来找他们说:“我家公子府上最近发生了一件大喜事,想请你们戏班去府上表演节目,讨主人家欢心。”
价钱都好说,当即放下一锭金子在桌子上当作订金。
戏班见着这阵仗,想着又来了一笔大生意。做好准备后,风风火火的带着众多人马跟着那位管家出城去了。
那个乐班出城时浩浩荡荡,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一些表演的大设备还放在湖州城,后面这些东西都被官府搬到仓库放着了。
说是牵扯命案,暂时保管。
沈寻烬盯着烛台树木上圆盘上,形似人的蜡烛提道:“你说,这里蜡烛人是不是那乐班里面的人。”
不然这么大一个乐班的人,说不在了就不在了,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将这两件最近发生的大事关联上,这群蜡烛人很有可能就是神秘消失,不见踪影的乐班。
阮云溪盯着木牌思索,沈寻烬抬手用剑鞘将旁边枯黄的杂草给拨弄开。
她的目光又从木牌移到长着圆盘的树上,缓缓说道:“应该就是那群乐班的人了。”
那个小厮将他们骗出城外后,就把人绑到傀儡镇来了。事后,还将他们做成蜡烛来插在这里,确实有点瘆人了。
也不知道前因后果是什么,又为什么杀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