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瞧不出来呢。”
“听说每个花魁献完第一舞后,都会有很多富商排着抢着要和她吃饭,显示自己的身份。”
江怜舟说完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轻飘飘的说道:“你说人要是不在了,他们的预约打水漂了被人嬉笑,你猜你以后还有大生意吗?”
你说一个花魁的养成,需要很多金钱来培养吧。
江怜舟有些可惜的说道:“可能钱对于你来说算不了什么。那时间和精力呢,这红巷因该有很多人想要取代你吧!”
嬷嬷语气有些尖利,你是在威胁我吗?
江怜舟摸着杯子撇了一下嘴,嬷嬷别这么凶吗。说完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皱着眉,要是吓到我怎么办?
吓到你,嬷嬷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被吓到的人是自己才对。
江怜舟没什么时间在这里跟她耗着了,不耐烦的说道:“嬷嬷,还不说吗?”
嬷嬷被江怜舟的话牵着头,思绪绕过来绕过去,已经忘记她最初问的话是什么了,反而懵懵的说道:“什么?”
这会是真没有听清了,江怜舟听着她这话不像装的,才重复了一遍:“蓝殷今天晚上还有行程吗?”
事不过三,我希望你能知道。
这句话警告意味很浓,果然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嬷嬷也老实的交待道:“蓝殷今天没有行程了啊!私人宴席要开始也是后天,今天和明天蓝殷都是休息。”
江怜舟皱了一下眉头,那个乐师有问题,他在骗自己想把自己支开。不过,方即墨一直守在外面,问题不大。
她临走之前,最后看了一眼流春院的嬷嬷,意味深长的说道:“老板娘以后招人,眼光还是放长远一些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招惹到一个大麻烦了。
什么,老板娘的声音弱了下去也不敢多问,在脑海里仔细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
……
除了她们,还有其他宗门的人也在调查此事。江怜舟看着跑在自己面前的四个人,他们穿的都是常服,看不出来是哪家的弟子。
师姐,人跑下去了。
江怜舟语速很快直接跳下去:下去追,别分散。
……
沈寻烬当然注意到了身后的人,察觉到他们没有恶意和自己一样,也是来追查那个人的神秘人就没有管他们了。
一件任务遇到其他宗门的人,是很常有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这批人是那个宗门的弟子了。
小巷里,沈寻带着谢水舟在巷子里面追,阮云溪和百里娇娇则是换个方向去追人采取夹击方式。
罗夫子遁入黑暗之中,暂时甩开他们。这户人家的院子里面放着一个水缸,男人走过去睁开眼睛,凝视水面上的自己。月光如水,光影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脸上的粉很白,在此刻白的有些瘆人。他从水缸里面掬起一捧水冲洗自己的脸,伸手用力搓掉脸上的脂粉。
水缸上面浮起一层脂粉,罗夫子伸出手指搅散开……
罗夫子在月光下呢喃道:“追上来了呢,速度真快。”
他伸手将自己的辫子解散开披着,沾了一点水用手指梳理一下发尾,看起来还有些微微翘卷。
那就领着人先进去呗,反正你想他们进傀儡镇来,他垂着头自暴自弃的说。
罗夫子故意露出踪迹,引着两批人一路跟到城外。等他赶到傀儡镇的时候,就发现冷媚已经在傀儡镇入口外等着他了。
女人笑脸盈盈的坐在树干上,双脚不停的晃悠。我等你好久了呢?冷媚有些抱怨的说道。
罗夫子耻笑一声:“能等我干什么。”
冷媚扶了一下枝干从上面跳了下来,稳稳落在男人面前,只见她拍了拍手继续说道:“前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跑的挺快的,把两拨人甩在身后。”
罗夫子扯了一下嘴角:逃命不就是要跑的快嘛,你这话真是取笑我了。
那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清楚呢。罗夫子等着人慢慢追过来,无所谓的问道:“你们少主呢。”
冷媚盯了他一会儿,颇有些欠揍的说道:管你什么事情。
哼,罗夫子笑出声,倒退进傀儡镇的传送入口……
泽一,冷媚朝四周没头目的喊了一声,你在哪里?快出来,有正经事。
怎么了,男人如同鬼魅一般从黑夜中出现,瞬移到冷媚的身旁。
少主呢?泽一摇了摇头,少主的行踪向来不定,我也不知道少主去哪里了?
冷媚听完娇嗔道:怎么你也不知道。算了,她跺了一下脚。反正少主交给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自己只要把人引过来就行。
两波人在追寻的途中,被罗夫子设计匆忙撞上。江怜舟看见沈寻烬的脸时,惊讶的喊出声音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