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阮云溪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情绪大崩溃了。第一次是自己要被食灵鬼杀死的时候,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缠上裹成茧。
现在自己学了法术,有可以对抗的资本了,却连人都找不到。
她拿着剑站在原地,冷媚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无限循环,她无力又无助的大叫一声:“滚出来、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这么着急吗?
我出来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阮云溪在走廊里面喊道:“出来啊,你可以试试我能不能杀死你。”
小跟班来了呢,我先不和你斗了。
沈寻烬带着谢水舟和百里娇娇慌忙赶过来,阮云溪听着声音握着剑转过身看着三个人焦急的盯着自己,默默呢喃道:“不是她。”
手中剑无力的垂在地上,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没什么力气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百里娇娇走过去,把人给扶起来站稳。
沈寻烬说:“你看见谁了。”
阮云溪有力的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它嚼碎吞进肚子里面,冷媚。
沈寻烬抿着唇说:“秘境里面的那个魔族女子吗?”
是她,阮云溪仰起头继续说:她们在这里肯定没有好事发生,绝对有问题。
她顿了一下声音还有些哽咽:“不过,你们来了她就跑了。她好像是故意引我上来的,只是你们赶来的太快了。”
啊~
一声短暂有凄厉的叫声响起,又马上被隔绝了。
……
罗夫子找到蓝殷了,人就睡在床上静静的躺着。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之人的脸庞,感觉有些陌生,这和在花车上看见的人不太一样。
他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
罗夫子抬起她的手翻动大概看了一眼,大拇指和无名指微微凹进去一些,其他指头有不同程度的茧子。
这是常常练琴之人,手上才会出现的特征。
罗夫子放下她的手,闭上眼睛思考了一瞬间,要不要将这个不确定身份的人掳走。
他有原则,不想随便掳走一个不合身份的人。
就在罗夫子还在思考的时候,自己设下的结界忽然被人打破,外面人的吵闹声传了进来,还有冷媚那若有若无的调笑声:“夫子,准备好了吗?”
该死,罗夫子脸上表情一变有些恼火。
床上熟睡的蓝殷,被走廊上女人的呼喊声给吵醒,一睁眼就看见了一个人站在自己床边盯着自己。
还以为是江怜舟在守着自己,结果不是。
蓝殷看着这人,神情有些愕然,疑问的说道:“你是谁?”
罗夫子有些烦躁的站在床前,垂着袖子搓手指头,看着面前人试探着引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蓝殷刚睡醒还有些懵,下意识朝人说出口:“我叫蓝殷啊。”
之前不合理的地方,连接起来了。
罗夫子面色古怪的盯着她,为什么这张脸和自己瞧见的不一样。原来是流春院搞了一个假花魁送出去游街,怪不得。
蓝殷说完话后又后悔了,自己怎么一时口快就说出来了。
这个人自己都不认识,就这样站在自己的床头像讨命的恶鬼一样。
罗夫子摩挲着手上的傀儡线,冷媚那个疯子已经把那些人吸引过来了,现在带走她很难躲过那些人的追击。
破罐子破摔了,他拿起手中的傀儡线打算先将人控制住。殊不知,蓝殷也在关注他的动作。
见他手上拿着红色的线,是琴弦吧!
她往后退了两下,罗夫子两只手扯着傀儡线准备先捆着她。蓝殷见状一下子尖叫出声,来人啊!
麻烦,罗夫子抬起手一击手刀,重重砍在她的脖颈上,人就无意识的晕了过去。
听着越来越近的跑步声,罗夫子取出来自己的莲灯牌将人锁了进去。
这也是他能轻易将人带走的原因,这莲灯牌是一个莲花造型的玉牌。是他母亲留给自己的物品,说是自己父亲留下来的。
可笑,罗夫子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易容的妖怪,不止他,可能连母亲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吧!
他只记得自己第一次出现半月噬的时候,母亲狠心划开自己的手将血滴了上去,身上的痛苦慢慢消失,恢复成正常样子。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莲灯牌对半月噬已经没有作用了,只能硬抗。
自己也是偶然发现,它还能用来关人。罗夫子将门栓锁上后,翻身打开窗户逃跑。
就算绯乐不想玩下去了要走,也要等自己先回傀儡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