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舟心里有些疑问,咯噔一下,还有演出吗?
流春院的老鸨可没和自己说,蓝殷今天晚上还有安排呢。
她顺着玉夫子的话说道:“花魁傍晚游街累了,还在休息呢。”
说着她歪一下头难为情的说:“估计要等晚上客人来了,才梳洗打扮呢。夫子先不用弹琴的事情。”
一腔理由将他想要上楼的目的给打下来了。
罗夫子焦急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喃喃道:“这样啊!不过,我还是要找一下我的琴呢。”
江怜舟抬起一只手拦住,要往前走的罗夫子解释道:“这里是花魁所居住的楼层,小厮没有嬷嬷的允许是不可以上来的。夫子可以和我一起下去找找看呢。”
见面前人态度有些强硬,罗夫子作势要走又问了一下:“姑娘,是花魁身边的侍女吗?”
江怜舟无声的逼着他往后推,嗯了一声。
罗夫子听完后,脸色大喜兴奋的说道:“那姑娘一定很熟悉院子里面的路吧!可否带我在楼里面找一下那位小厮。”
江怜舟委婉的拒绝道:“我还要为花魁采买胭脂水粉呢,拖不开身。”
真的吗?有些可惜了……
江怜舟没有错过他脸上的失望神色,又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些小厮使肯定是将琴放在楼下的那间屋子里了,玉乐师可以去楼下问一下小厮。多问几个人就能找到了,琴在流春院是飞不掉的。”
多谢,罗夫子脸上装着微笑,在江怜舟的视线下转身下楼,去找那些小厮。
只是找一下,他又不会真的去问那些人自己的琴在哪里?
罗夫子转身看着江怜舟,还站在楼梯口盯着自己,心里有些不爽:“真麻烦,还要装一下样子,还不如换个模样去楼上呢。”
他回敬江怜舟微笑,去了后院。
……
屋子里,罗夫子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脸,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上粉呢。
以前……
以前千舞也给自己上过妆,只是她拦着不让自己瞧,也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样子,罗夫子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低着头笑了一下。
确实很好看呢,换成这个装扮就不会被阻拦了吧!
他伸着手,将头发编成一股辫子侧在自己耳边,确认了最后的装束。又抓过桌子上的几盒胭脂水粉,要是被询问就拿这个交差。
……
阮云溪她们找了一个,靠近蓝殷房间位置的地方守着,静静等待。
眼前忽然闪过了一只白绒绒的狐狸。
狐狸?阮云溪猛的揉了一下眼睛,盯着楼上瞧,只见一只狐狸站在楼上的栏杆处,盯着自己。
“这只狐狸不是之前见过的吗?她喃喃道:又出现了。”
“师兄,阮云溪拉过旁边的沈寻烬,小声讲道:有狐狸。还抬手朝那个方向指过去,只不过她看过去的时候,狐狸又不见了。”
沈寻烬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有任何东西。因为是花魁居住的楼层,连走廊上都没有什么人经过,只有一个侍女孤零零的走在走廊上,怀里提着一个篮子,应该是花魁的侍女。
“狐狸跑了吗?沈寻烬朝她歪了一下头。”
真的有狐狸,又不见了。阮云溪看着那个方向解释道:“我之前遇到过它的,我还抱过它。”
沈寻烬琢磨着说道:“你看见的,应该是哪个修士圈养的灵宠吧!”
阮云溪紧紧盯着那个地方,跑了吗?
“这里人多,跑了很正常,不用在意。沈寻烬看着阮云溪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放心的说道。”
上次回客栈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沈寻烬沉下心,静心感受四周,并没有感知到灵力波动,那只灵宠应该是不在了。
阮云溪,他呼喊了一声。
啊!少女一下子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沈寻烬呆呆的说道:“怎么了?”
沈寻烬见她懵懵的样子,声音一时间温柔下来:“狐狸不在这里了,我感受不到灵力波动,别想了。”
好,阮云溪说道。
哼,绯乐离开流春院化为人形,待在在不远处。透过窗户像毒蛇一样盯着她们,视线紧紧胶着在阮云溪身上。
差一点就引出来了。他盯着阮云溪身旁的沈寻烬,要不是顾及着有高阶修士在场可能暴露行踪,他轻而易举的就能引出阮云溪的魂魄,让少女跟着自己的指引出来。
只是,阮云溪又被他给叫回去了……
泽一,绯乐冷着俊美的脸,有些不耐烦的低喊道。
少主,属下在。泽一现身站在绯乐的身后,恭敬的等待下一步指示。
绯乐烦躁的说:“冷媚呢?”
在城外等着罗夫子带人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