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烬抬了手:慢走。
吴忧点了点头,抱着人慢慢离去。
走了好一会儿后,乔昭昭才扯着吴忧的袖子问道:那夫子以后都不来了吗?
嗯。
吴忧点了下头,温柔的面容上带着一些忧伤,可在看到乔昭昭略带伤心的脸后,又笑了一下。
以后只有我来教你们了,夫子不会回来了。
乔昭昭双手搓搓,语调低沉丧气,一脸沉闷的说道:好可惜,我喜欢夫子教书呢。
夫子经常弹琴给我和哥哥听呢,时不时就给我们一些小玩意玩儿。
女小孩伸着手列举,什么草蚂蚱、小马、糖人。
乔昭昭越说声音就越低沉,脸皱成一团表情看起来难过极了。
乔昭跟在他们身后,听着这话也有些难过,以前学堂有两个夫子。
新来的夫子很好,事事都会关照他们,在授业上也很温柔,很多孩子都很喜欢他。
可是有一天,吴忧却和他们说罗夫子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以后,学堂只剩我一个夫子了……。
……
阮云溪看着沈寻烬,歪了下头靠近他说道:唉,你刚刚是想试探什么啊。
沈寻烬用剑柄敲了一下阮云溪的肩膀,没大没小、叫师兄。
说完优哉游哉往前走。
阮云溪见沈寻烬并不打算告诉自己,无语的切了一声。
王响看着回来的两人,分别给他们递了一杯水。
老村长的声音浑厚沉重、带着时间的沙哑朝两人问道:你们想找我这个庄稼人问什么。
语气听起来不是很友好,不过能开口和他们说话,就已经很不错了。
阮云溪在心里自我安慰道:现在还给水喝呢。不错了、不错了。
这太阳晒着呢,我们回屋说吧。阮云溪热的扇风,咂着嘴说。
王响哼了一声,转头坐回藤椅上躺着,表示老夫要晒太阳,就要呆在这里说。
阮云溪见老村长态度强硬,没有挽回的余地,扔下一句轻飘飘的师兄,交给你了。
就跑向百里娇娇他们那边坐着。只留着沈寻烬一个人独自呆在王响旁边。
额,你们昨天不是这样的。
沈寻烬在心里无助、凌乱的呐喊,可惜无人知晓他心里的内心风暴。
言归正传、回归正题。
沈寻烬收拾下表情还是朝王响问道:村长,我是想想问问王竹的情况,他是什么时候不在涪陵村的。
谈到自家儿子,王响脸上忽然多了一丝疲态,也没有刚才刁难人的气焰了。
一个月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沈寻烬:那你知道乔春燕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吗?
王响在心里反复斟酌,平常事情是牵扯不到这些修仙之人。他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还是决定全盘说出自己知道的:也是一个月前。
阮云溪在屋檐下休息一会儿,感觉刚才被暴晒的身体,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
杏眼环顾四周,在院子里面找了两个小凳子,又屁颠颠的跑过去。
沈寻烬看着阮云溪的动作低声问道:怎么不休息了。
嘿嘿嘿,师兄坐。
阮云溪将小凳子放在他身后,示意人赶紧坐上去。
沈寻烬迎着阮云溪的目光,规规矩矩的坐了下去。
别笑,问你话呢。沈寻烬闷着声音说道,神色如常。
来陪你晒太阳呀,阮云溪笑嘻嘻的将凳子放在沈寻烬旁边,也坐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拿着板凳坐在王响的前面。
哦。沈寻烬目光看向别处朝自己扇了扇风,不说话。
王响拿起小木桌上的旱烟袋子点燃,烟雾慢慢升起,他咂了一口烟,看着沈寻烬笑了一下。
要是自己的儿子早早成家,自己估计也有个孙子、孙女这样坐在自己面前嬉笑言欢了。
想到此,王响又神色黯淡起来,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了。
小子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嘛。
沈寻烬急忙转过身来,声音有点急促,还有的村长。
王响又咂了一口旱烟,那就快问,磨磨蹭蹭的。
阮云溪一听,立马坐正打算听两个人聊天,打探一些情报回去好好想一下。
打探到的情报也可以问问软软。
唉,想到自己那个软软系统,阮云溪表情一下子落寞下来。
系统只会告诉自己大剧情点,告诉你要完成这个任务,然后就不在线了。
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
假如阮云溪伸出两只手掌,问软软是几。
系统就会用他小孩子一样的声音说:我不知道啊,宿主。
真是令人绝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