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事情嘛,宗门又出一个天才了。
对啊对啊。
藏剑阁是看人的天赋来亮的。
这时有一个弟子不屑的的说道:亮了又如何,听说她门都打不开又有什么用、亮了也是凉了。
以上的言论,她总是能听见,这件事情成为别人的饭后谈资。少女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这在藏剑阁真是奇怪,开门时五层都亮了却进不去,阮云溪翻了个身无奈的说道。
系统安慰道:你虽没有打开在藏剑阁,但你通过了考核成为了内门弟子啊。
这个也算宗门对你的认可,别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了。
阮云溪语气有些低落:我本来都快忘了的,只是沈寻烬问道又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
系统:相信自己,一切都会有的。
……
夜深人静,天幕稀稀疏疏洒下一些光亮照在山间的小路上。时不时传来动物的啼叫声还混合着人声的争吵。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晚的山间风呼呼的吹,女人身上穿的单薄。冷的她抱着手臂搓着取暖的同时还和面前的男人争吵着,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
大晚上的让我上山来,现在我来了。
你到底要同我说什么事情,再不说我就走了。
女人看着面前畏畏缩缩的男人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涪陵村村长的儿子王竹,前几日她从湖州城回来后硬是拉住自己,说要同自己讲一件事情。
村口的那些老妇乡亲都在看,乔春燕让王竹当面说事情。他就是不说,害得他这几日被人议论这王竹莫不是瞧上她了?
乔春燕听见那些大妈的议论,暗戳戳想道:谁瞧得上他呀?
要不是看着他是村长家的儿子,乔春燕才懒得听他的话,大晚上上山来给自己找罪受。
春燕,男人的声音有些小、小到春燕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你大点声说话嘛,蚊子声音我怎么听的清楚,那树上的蝉鸣声都比你的声音大。乔春燕看着他心里实在是烦躁,半天冒不出一句话。
王竹壮胆似的大声说道:你可在湖州城跳过舞,我曾听黎婶说过你去湖州城给酒楼打工跳舞。
春燕提防的问道:怎么了,突然问这事情。
王竹高兴的快要跳起、说出的话都有些结巴了,这居然是真的、太好咯。
王竹一下子抓住春燕的肩膀眼神狂热说道:春燕,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来帮我你愿意吗?
春燕瞧他一下子癫狂起来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有些害怕的说道:你要干什么事情,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做。
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要你跳一支舞,就跳一支舞可好。
春燕挣扎着想要松开被王竹禁锢的双臂,我答应你、你先放开好不好。
春燕看着他慢慢安抚道。王竹现在的状态有些反常,她不敢呆在这里了她想要回去。
急什么,王竹怒喝道,一下子变了脸色和前面那个怯懦的人完全不同。
我只是想让你跳一支舞蹈,又不会杀了你慌什么。
乔春燕看着周围黑漆漆的环境,欲哭无泪的说道:可是现在大晚上的怎么跳舞啊!总得回去歇息一下吧。
没事的,什么时候都可以跳舞,我现在就带你去傀儡镇。
王竹粗暴的拖拽春燕的胳膊往前走,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天就带你去傀儡镇,今天就可以。
乔春燕心里已经后悔为什么要听王竹的话,大半夜的来山上,现在想走都走不了。
现在王竹发了疯,都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乔春燕心里实在害怕,心一狠抬起脚猛踹王竹的小腿,见人吃痛松开手就撒腿往前奔。
王竹被踹了几脚,下意识松开手见乔春燕要跑,自己还抓不住的样子。
在地上随便拿起一块石头追着朝她砸过去,不偏不倚的刚好砸到春燕的后脑勺。
乔春燕被石头砸中后,像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王竹见状脸色着急的跑过去,哆哆嗦嗦道:你可不能死啊,我还指望着你跳舞呢。
王竹蹲下来察看春燕的状况瞧见地上有一湍血迹,撸了一下袖子摸了摸乔春燕的后脑勺,温热的血液滴在他的手掌。
王竹又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十分微弱。要是得不到医师救治,估计就没了。
没事没事,在那位大人的手下死人也可以跳舞的、死人也是可以跳舞的。
王竹自顾自地的念道,并不打算带乔春燕找医师。
他起身把那块砸中春燕的石头重重的丢下悬崖去,趴在悬崖边上瞧着下面深不见底,耳边传来湍急的河流声,心里的石头重重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