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继续去迎新、准备考研,泡在图书馆里温书之类的。
谢长斯眼眸漆黑,笑意温柔,“没有哦。”
温软一骨碌退到门边,“那个,学长,我想起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先出去了。”
逃出17号宿舍楼外,温软大喘气。
现在的谢长斯是人啊!怎么感觉比做鬼时还有恐怖?
温软说有事倒也没撒谎。
班级开会、见导员、领军训服装。
温软留了个心眼,他特意将班级名单从上到下仔细检查了一番。
没有叫做谢糖的人。
在系统传输给他的记忆里,谢糖也是凭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成为他的室友。
如果说温软之前对于谢糖是不是谢长斯这件事情还有少许的纠结,那么他现在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谢长斯和谢糖就是同一个人!
夜幕降临,温软在17号宿舍楼附近,磨磨蹭蹭不想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温软感觉这天黑得似乎有点快了。
可能是回溯剧情的缘故吧,总不能这里是谢长斯围困出来的空间一手遮天吧哈哈哈。
温度越来越低了。
温软吸吸鼻子,在路灯下转到第十圈,他的后颈被一只掐住,整个人都被提溜起来。
双脚骤然腾空。
温软如同受惊的猫一般双手双脚都本能抱住面前的躯体。
一声轻笑自温软头顶落下。
谢长斯双手稳稳拖住温软,“软软好笨,连回宿舍的路都认不得,我只好来接你回宿舍。”
温软抱住的躯体是温热的,路灯下也有影子。
“谢谢学长,我自己能走。”
温软跳下来,一溜烟钻入17号楼,谢长斯垂眸注视自己空落落的怀抱,路灯下的影子不见,他的脸也变成死人似的苍白。
谢长斯抬步,不紧不慢的跟了进去。
进了410,谢长斯关上门,动作自然将门反锁。
温软坐在沙发上,手指一通乱点,实则什么都没有看进去,他一直在用余光紧张得观察谢长斯。
谢长斯走过来了,坐在了他旁边,随着沙发陷下去,温软的大脑也变得空白。
“学长?”
“我今天有事情没有告诉你。”
谢长斯保持着和温软正常的社交距离,可温软还是感觉到窒息,他结结巴巴,“什么事情?”
“我喜欢男人。”
温软:别说了,求你。
“今天我纠结很久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你对同性恋很排斥,我们又住在一起,我担心有些地方会冒犯到你,会认为我对你别有企图,我也不能保证我以后不对你动心,如果你真的很介意,可以选择不和我住在一起。”
谢长斯一副很是善解人意的模样。
温软在这个世界的人设虚荣懦弱,贪图享受。
知晓谢长斯是同性恋的第一反应是沾沾自喜,心里刻薄的想着谢长斯这样完美的人,哈,居然有这样见不得光的残缺,真是报应。
假设谢长斯以后喜欢上他,那些无数女生追捧的温柔学长跪在他的脚下,在对男人的恶心感里又不受控的生出爽感。
温软看着脑海里的心理分析,假模假样,“我不介意啊,虽然喜欢男人确实恶心,但学长你不一样啊。”
谢长斯眸色深深。
死在情人湖底前温软也是这样同他讲,他那个时候欣喜若狂觉得温软对他不一样,生出期待无数。
也许上天眷顾。
他一见钟情的对象即使厌恶同性恋,还是有喜欢上他的可能,毕竟温软对他是特殊的。
只要他再努力一些,再朝温软走得进一些,再对温软更好一些,温软或许就能爱上他,哪怕是微弱的好感,他也甘之如饴,疯魔渴求。
以至于他忽视了温软讲这话语时,天真瞳眸里浓烈的恶意和鄙夷。
好恶心。
两个男人好恶心。
温软一定是这样想的。
谢长斯感觉自己又浸泡在情人湖水里。
情人湖是学校里的约会圣地,在情人湖边许下誓言的情侣不计其数,可情人湖边恶毒的咒骂是誓言的百倍。
分开的理由各式各样。
归根结底这世间根本就不存在爱呀,有的只是恨,无穷无尽、烧骨诛心的恨。
“温软,如果未来有一天我喜欢上你,你不喜欢我,你会明确的拒绝我吗?”
“当然啊。”
温软眼眸明亮,信誓旦旦。
骗子。
撕碎这个骗子。
“我喜欢你温软,你呢?”
温软没料到谢长斯这么快就会告白啊,要和火箭比速度吗?
这回溯剧情完全不对吧???
谢长斯没有催促,他定定看着温软,等待温软的答案。
“那个……学长……我们今天才见第一面,对彼此都不是很了解,这些事情我需要慢慢想清楚……”
“慢慢想清楚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