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和赵晴在地下车库的那个视频还在继续传播，汪翎霏和程铂桉，还有赵晴和汪国华夫妇，他们几人之间的纠葛与八卦越传越邪乎，已经到了造谣的地步。

“小汪啊，你和程总是不是恋人未满，友达以上？”王玲下午闲来无事，跑到汪翎霏的工位旁，低声问八卦。

“什么叫‘恋人未满，友达以上’？王姐，你别听视频里的赵晴乱说，她疯言疯语，我还要告她诽谤呢。”汪翎霏不是很想搭理王玲。她佯装听不懂，并作势手里有活，没空说闲话。

王玲瞥了一眼汪翎霏的电脑界面，上面显示的是留服的学历认证。她见汪翎霏正在整理学历认证的材料，就顺嘴问：“弄这个东西很烦吗？”

“嗯，还好。”汪翎霏低头核对材料，做出没空回答的样子。

“哦哟哟，那么多签证呀。都有些什么国家呀？”王玲不过是象征性地随口问，她可没打算走。她把目光集中在汪翎霏的材料上，注意到这些都是护照上的签证页复印件。

她凑到跟前，指着签证章，说：“你这个是荷兰的签证吧，算是申根签咯。”她一边看，一边随手拿起汪翎霏的护照，细数上面的出入境章，啧嘴说：“到底是留学开心哦，你护照上都没有几张空白页诶。你这一年，去过很多国家了吧，欧洲走遍了没有？”

好自说自话，好没礼貌！汪翎霏好想骂人。“哪能走遍，就是节假日去玩两三天，花不了几个钱的。”她说着就把护照拿回来，并收到抽屉里不让对方再有机会碰。

“小汪你的‘花不了几个钱’，对我们这种普通工薪阶层来讲可不一定是了。我到现在也就去过日韩新马泰，远一点么美国加拿大，欧洲么去过法国和意大利。手指头掰一掰，就这几个。哪像你，护照上全是出入境章，年纪轻轻就能周游世界咧。”王玲捧着汪翎霏的同时，还在不经意间透露她自己也不差。

汪翎霏听得出来，她浅浅笑了一下，回应：“王姐你去的国家也不少了，今年过年有计划出国玩吗？”她把话题串开，想着说两句就找借口离开工位，她可不想给王玲提供任何八卦消息。

王玲是多精明的老江湖？小姑娘眼珠子一转她就知道对方心里打了什么算盘。“我过年去哪个国家玩还没想好，想问问小汪你有没有推荐。”说到这里，她紧接着加了一句：“对了，程总是过圣诞节，还是过春节？他放大假，在上海吗？”

汪翎霏真是要烦死了，王玲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真像是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程总的安排我不清楚，你要么去问他？”她露出不想多谈的神情。

“哦哟，都是过来人呀，我看得懂的。”王玲见汪翎霏躲来躲去不愿意明说，她索性主动捅破窗户纸，“我刚说的‘恋人未满，友达以上’，意思是‘暧昧’。你和程总关系那么好，都不用赵晴说，我们营销部谁看不出来？原先我还疑惑，他干嘛老帮你，他一个大投行出来的，又不是没见过小姑娘，对吧。后来你身份暴露了，我呀，恍然大悟。”说到这里，她神色里有看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架势。

“什么恍然大悟，王姐你不要乱说。”汪翎霏不想继续陪她玩这个无聊的游戏。她站起身，拿着她的个人物品打算现在就走。

可就当她站起来的那一刻，行政来了。跟着行政一起来的，还有程铂桉定的下午茶。行政叫营销部出两个人，过来帮她提咖啡和甜点。并且，她用通知的形式告诉大家，这顿下午茶是程铂桉请的，要请到圣诞节。

“程总大手笔诶，现在才12月中旬，距离圣诞节还有两个礼拜。他倒是蛮有仪式感的哦，和他过日子应该很浪漫。”王玲的这句话明显是对着汪翎霏说的。

汪翎霏当看到下午茶来了，她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