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2月2日,早上7点半,汪翎霏赖在床上睡懒觉。
“霏霏,我上班去了。早餐和午餐,我让酒店安排好给你送上来,你记得要吃。”程铂桉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与还在睡眼惺忪的汪翎霏说早安。
汪翎霏揉着眼睛,她举起双臂做出要抱抱的姿势。
程铂桉微笑着将她抱到怀里,他手掌轻抚她的后背,哄说:“再睡会儿吧,还没到8点。”
“现在几点?”汪翎霏揉着眼睛,咕哝发问。
程铂桉看了眼手表,回答:“7点半出头,还早。”
果然,平常是汪翎霏拖了他的时间。他一个人,7点半就能出发去上班了。汪翎霏回想以往,他俩一起出门,至少得8点。
“你去上班吧,我再睡会儿。晚上你不用特地回来陪我吃晚餐,我可以自己解决。你工作多,有事要忙,你就在公司加好班再回来。”汪翎霏咕咕哝哝地和他说了这一番话后,亲了他脸颊一下,随后就是倒头继续睡。
好可爱的小兔子,程铂桉的心都要化了。他感受着她的关心,心头反复萦绕她刚才的那一下轻啄,忽然他不想上班了,他想抱着他的小兔子缠绵不休。
任由内心的爱欲控制,他俯身亲吻她,给予一个缠绵的法式热吻。
下午5点,汪氏地产营销部,程铂桉坐在王万富的办公室里。
“程总,之前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和您正式地谈过。今天,正好是个机会,我给您先道歉。然后,有些话,我想和您好好地说一下。”王万富和程铂桉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俩人面对面地坐着。
今天是他主动联系的程铂桉,原本是应该他上楼去找程铂桉,没想到程铂桉提出要下楼来找他。
讲真,领导亲自下来找,压力比他上楼去找领导要大得多。他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学生,心里全是忐忑和紧张。
“你确实是应该给我道歉。”程铂桉不和王万富客气,他挑眉接受对方的歉意。他见王万富表情丰富,就开门见山问:“刘总没和你说过汪翎霏是董事长的女儿?是他让你开掉汪翎霏的吗?”
王万富无奈点头,他搓了一把脸,一五一十地交代:“当时汪小姐进部门刘总其实并不知情,我也不知道汪小姐的真实身份,因为赵晴根本就没有和我商量,她一大早直接就把人带了过来,通知我安排实习工位。部门里根本就不缺人,实习岗是硬加出来的。我记得那时我问赵晴,小汪是什么背景?她不说,把人放在营销部门口就走了。我承认,这件事情我是不满的,在安排汪小姐工作这方面,我多少也带了点个人情绪。”
这确实是赵晴的处事风格,程铂桉也被这样硬塞过人,他能理解王万富的情绪。
“你可以把汪翎霏还给赵经理的,让她去重新安排。”他疑惑发问,想知道王万富为什么又留下了汪翎霏。
“汪小姐的简历全是海外经历,英高英本英硕,真金白银一看就知道家境不一般。我问汪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她不说。那我哪敢随便把她还回去,万一她是哪个董事家的小孩呢?这不是得罪人吗。”王万富把理由说出来,眼里全是有眼不识泰山的懊恼。
程铂桉心想他倒是想得明白,不过‘想得明白’和‘做得明白’似乎就又不一样了。他勾唇轻问:“都看出了她家境不一般,你还整她?在济南项目上,我看你没有很忌惮她的家庭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