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起说她傻乎乎地网上说什么就信什么,他更自责他自己。他应该提前帮她做好功课,不应该陷入一时的欢愉里,忘记作为女生的她,是承受疼痛和伤害更多的那一方。
“卫生问题一定要注意好,有不舒服,或者分泌物异样也一定要及时和我说,我陪你去医院。不许害羞,不许回避,我说的是很认真,很重要,关乎你健康的事情。”此刻的程铂桉完全没有任何的诱惑与引诱,他表情严肃地叮嘱汪翎霏有关生理健康方面的问题。
汪翎霏的荷尔蒙还有肾上腺素,随着他的严肃态度不得不回归正常值。她乖巧地点头,也深知早上是她玩过了头。
清晨8点半,汪氏的地下车库。
程铂桉在下车前突然问汪翎霏有关赵晴的事情,“霏霏,赵晴是什么时候进汪氏的?”
汪翎霏被问得很突然,她想了会儿,回答:“大概是2000年左右吧,具体时间我不记得。”
“赵晴今年几岁?”程铂桉继续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看上她了?”汪翎霏觉得奇怪,就借着夸张的玩笑话来表达她对他问这些问题的不解。
程铂桉无语叹气,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到底装了什么在脑子里。“她四十好几了,我能看上她什么?”他忍不住反呛她一句,随后又问:“她老公是做什么的?孩子几岁了?夫妻感情关系怎么样?”
他这问得,就差趴赵晴家床底下了。汪翎霏翻了个白眼,无语说:“这样,我把她家地址发给你,你从窗户爬进去,在她家床底下躲两天。”
她的俏皮话没有换来程铂桉的宠溺,他表情认真地朝她看,沉着嗓子,不开玩笑地说:“我问你,你就答,别乱扯。”有些话他不好明说,只能藏着心思与她的小兔子打太极。
“赵晴今年应该有45岁了吧。她2000年左右进的公司,我听说她没有做太久,就拿着公司给的钱出国留学了一年。这一年算是协议培养,她从国外回来后就一直在汪氏工作到现在,中途没有换过公司。”汪翎霏见程铂桉语气顶真,她开始回忆赵晴在汪氏的点滴。
搜刮记忆,她把思绪调到十五年前,继续说:“她好像是三十岁才结婚的,那年正好是奥运会,我记得我放学后还去吃了喜酒。至于她老公是做什么的,夫妻感情怎么样我一直都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她有个女儿,是上海世博会那年生的。满打满算,今年应该12岁了,读初中。”
“除了这个女儿,她还有别的孩子吗?她娘家情况怎么样?”程铂桉有一个荒唐的念头,但他不确定这个念头的存在性,只能再问。
汪翎霏摇头,一边推敲一边回答:“应该没有别的孩子,因为她后来没有再休过产假。至于她娘家的情况,我就知道她是南汇本地人,不是独生,好像有姐妹。”
“行,我知道了。下车吧。”程铂桉得了这些消息后,他没有追着继续问。
汪翎霏被问得心里惴惴不安,毕竟这段时间她也在怀疑赵晴。想到这里,她一把拉住要打开车门下车的程铂桉,低声问:“你是不是知道她和我爸……”
“不是,和董事长无关。”程铂桉不想她乱想,他打断她的话,立刻否认。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有过多纠缠,他利索地下车,并转移话题,说:“早上9点的会,我看到参加会议的部门里有营销部。你注意点,王万富可能会让你去。”
“哈?早上9点的会,我连准备都来不及,怎么开?”汪翎霏的思绪立马被带偏。她紧跟上程铂桉的脚步,烦乱地抓头,抱怨说:“他是有什么毛病吗?非得和我过不去?”
程铂桉看着她暴走的样子,噗嗤轻笑,挑眉说:“我早早提醒你,你有困难也要记得早早知会我。放心,有我在,你只要不冲动,我保你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