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两人的关系几乎恢复如初。
汪翎霏的脸上全是调皮的娇俏。而程铂桉呢?则是搂着她的腰,捏着她的脸,情深地说:“我为你做这些才不是贪图你家财,是因为……爱你。”
是的,他很确定他对她已经不止是喜欢,而是爱。
爱这个字很重,重到没有人和汪翎霏说过‘爱她’,包括她的父母。一下子,她的情绪完全绷不住,方才的调笑与轻松顿时就转化成了眼泪,哗啦啦地从她的眼眶里落下。
程铂桉没想到她会哭,他慌忙抬手给她擦眼泪,温柔哄她,“怎么哭了呢?这一晚上咋咋呼呼的,你怎么这会儿哭了?”
汪翎霏不说话,她拨开他的手,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小兔子很脆弱,很需要人爱,程铂桉都知道。他浅浅叹气,抱紧她,一下一下地抚弄她的背脊,浅笑安抚说:“还说要断开,还说要不纠缠,你呀,就凶了一张嘴。而且,还只会对我凶。”说完,他低头看她,就见怀里的小兔子哭得梨花带雨,鼻头红红的好可爱。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说:“我看你那么需要我,我们应该断不开了吧。”说着,他抬起她的脸,表情从温柔转变成严肃,沉着嗓子问:“趁现在我还不算太生气,你老实告诉我,今晚和你相亲的野男人是谁?”
程铂桉可不好糊弄,小兔子想含糊带过,在他这里根本就行不通。何况,她背着他相亲,这事在他这里大得好比是金融危机,股市崩盘,期货加杠杆爆仓!
“那男的是陆氏的继承人。”汪翎霏确实是想糊弄过去,但奈何他不好搞。没有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交代,“我妈临时通知我去的,还提醒我汪氏和陆氏可能有合作,让我别坏事。”
小兔子一脸的苦大仇深,程铂桉深知上次因为叶氏晚宴,他害她吃了苦头,这次她不好拒绝确实也是情理之中。但是,她不该不和他提前说,这点他始终是坚持的。
故而,他脸色难看地问:“你不和我提前说,是真的因为生气我和叶静,还是心里有别的想法不能让我知道?”他怕她有想别的小心思,比如想接触别的男人。
“天地良心啊!我汪翎霏是有多不值钱,要看上陆景赟那个装货?你知道他有多十三点(沪语:傻叉)吗?”她不允许程铂桉说她对陆景赟有那种意思,这是对她的侮辱。
她回想今晚那顿不好吃但很贵的晚餐,气哄哄地说:“我迟到了,他嘲讽我不守时就算了,他说我不打扮,班味太重,嫌我不够重视这场相亲。我好想骂他上过班吗?他朝九晚六过吗?他知不知道他选的这个时间是工作日的晚高峰,我下班赶过去是要堵车的。还有,我多吃两块红烧肉,他也要嘲笑我,说没见过出来吃饭有女的会吃5块红烧肉。怎么?女的不配吃肉,不配上桌,只能做花瓶陪酒?我都无语了,他简直就是一个极致BRO,非常地难评。我怀疑他是霸总小说看多了,脑子坏掉了,这人太脱离群众了。”
这么吐槽还不够爽,她指着程铂桉,拿程铂桉对比说:“论霸总赛道,你CFO也算是霸总,陆景赟他也不过是个CEO。我和你吃饭的时候,你就从来都没嫌我吃得多,他在饭桌上装什么装?到底还是袁隆平爷爷的水稻给他喂得太饱了,这种人就该饿他个十天半个月。”
好大的气啊,程铂桉听得好爽啊,他就喜欢这种脱离群众的霸总,装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