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汪翎霏意外闯入了他的世界,程铂桉的内心可能永远都不会被看见。他会躲在他亲手雕刻的面具背后,始终扮演着顶级精英的角色。
所以,与其说是他在救赎她,不如说,她也在同样地救赎他。他们陷在周遭的怪圈里把自己弄丢了,而后又因为爱,为了对方,去将彼此遗失的自我再寻找回来。
也许,这就是命运。
程铂桉对上汪翎霏心疼的眼眸,他浅浅勾了勾唇角,言语轻松地说:“看起来专业,比真的专业,重要得多。很多时候,第一眼就决定了成败。”
“这钱活该你挣,如果是我,我一定做不到你这样。”汪翎霏的手掌在他的腹部轻柔打圈,且疑惑问:“你以前是不是不瘦?至少在你进入金融行业以前你应该不瘦吧。尽管你有时候不吃饭,但每年一到两次的暴饮暴食会维持住你的体格。”
程铂桉没想到她会剖析他的过往,他挑眉一笑,卖关子说:“不告诉你。”
“那就是了。”说完,汪翎霏把温水放到他面前,把炸鸡盒挪开。
她端着她的炸鸡和可乐,再挪着她的手机,坐到距离他较远的位置。她注意到他眼里有不满,就故意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大口冰可乐,说:“你吃你的白粥,不许馋我的辣翅。”
第二天早上6点半,程铂桉起床了。不,确切地说,他6点就起了,只不过是拖拉到6点半才从床上下来。
为什么会拖拉?显然是有只小兔子把他缠住了。
“程铂桉,你不是早起要健身的吗?”汪翎霏蜷缩着身体,把脸埋在枕头里。她整个人又羞又麻,脑袋也混乱得要命,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此刻的状态。
程铂桉取过床头的抽纸,他将下巴和胸前的水渍擦去,随后瞥了眼被褥上的大片潮湿,笑着说:“本来是要去健身的,但是……你要MORNING CALL,那我就只能先满足你了。”
什么叫做汪翎霏要MORNING CALL?她回想这半个小时的极致酥麻,羞愤哀嚎:“是你先把我吻醒的,也是你勾引我在先!而且……而且……”她越说越羞人,只觉腹部与指尖还留有被他发丝扫动的触感。
“而且什么?”程铂桉弯腰把她一把捞起,将她抱到怀里,要她看着他说话。
他托着她的臀腿,逼得她双手无法捂脸,只能勾住他的双肩。汪翎霏的腿缠在他的腰际,穿着蕾丝吊带裙的她此刻完全能感受到他发热的腹肌与腰肌。她把脸埋在他的胸肌里,娇羞呢喃:“你总是这样,要我把那种事情说出来。你的癖好,好烧啊。”
娇娇软软的小兔子,谁会不喜欢逗?程铂桉认为,这算不得是癖好。他只是因为太喜欢她了,所以才会想看她在被他释放过后展露出的娇俏。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投向被褥上的那一大片水渍。
她很棒,不是吗?他希望,这样的她只有他能看到,尝到。别人,不可以。
早上8点,汪氏地产大楼的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