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程铂桉这次是铁了心要这样改。他见她犹犹豫豫，索性就不等她回答了，他直接把他手机上给她的备注全都改成了‘老婆’。改好后，他把手机设置点开，举起手机，对着她录入面容。

汪翎霏就这么得到了可以随便看他手机，花他钱的权限。她像是被他一步步地推着，就这么莫名地往前走了起来。

“以后我的手机你用面容解锁就可以了，密码你也知道，我就不重复说了。”他设置好他的手机，就把她的拿过来，再次问：“你的手机密码呢？可以告诉我吗？”

他不是询问的态度，他是在直接要。汪翎霏被他逼了一把，只能吐露说：“990224。”

“1999年2月24日出生？”程铂桉输入她的手机密码，顺嘴问。同时，他开始在她的手机里录入他的面容。

“是。”汪翎霏在回答的时候看了眼他的操作，随后她尝试着用她的面容解锁他的手机，发现还真解锁了。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酥胀，就把目光再次投向他，问：“你不是91年生的，对吧。”

程铂桉的手机密码是‘911109’，如果按照年月日的顺序来看，那就是1991年11月9日。但是，她记得他今年29岁，应该是93年出生的才对。所以，91这个数字代表了什么？如果不是出生年份，那会是什么别的？

她越想越歪，就连看他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怪异和复杂。

“91不是什么人的出生年份，也不是什么颜色网站，不许乱想！”程铂桉结束了他的面容录入，他把她的手机还给她，给出详细解释：“我以前的理想是做警察，所以用了911。109是我落地上海的时间，那天是上午10点09分到达的浦东机场。”

“我哪有乱想，我以为911指的是保时捷。”汪翎霏给自己挽尊，而后抓着他话语里的细节，回怼：“你才是乱想吧。91那个什么的网站，你是怎么知道的？”

程铂桉愣了，滑稽反问：“你不会以为我是那什么91某先生？汪翎霏，我才要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网站的？”他刚才就觉察出她在怀疑他拍片子。想到这里，他生气地说：“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

“我是成年人，我会看那种……很正常。你没看过吗？还有，你一个外国人怎么会知道这个网站的。”汪翎霏奶凶奶凶地审问他。

“唔……以前就是……有个投行的同事……”程铂桉想起那些污糟的办公室桃色八卦，扶额叹息说：“有这种拍片子上传的喜好。对方私下有提起过，我也不是有意想知道的。”

汪翎霏眯眼，拉扯他的衣领，严肃质问：“确定是有个同事，有个朋友，而不是你哦。”

程铂桉瞧着她这在意得要命的样子，忍不住要笑出来。他心里开心得要起飞，但脸上还是拼命做出听话老实的表情，举起双手佯装投降，说：“周一出的体检报告我发给过你，你应该看到我是很干净的。而且，那种约的事情做多了会损伤大脑，还会上瘾，并且不可避免地会感染HPV、HIV等性病。”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去做警察？”汪翎霏把话题拉扯回他的理想，疑惑地说：“你的身高和体格，做警察应该没有问题。”

是啊，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放弃了理想？而且，他会把理想写进他的密码，对他而言应该是重要的。

程铂桉不想提。他回避回答，将话题再次转移，问：“所以，你晚上究竟想吃什么？”为了防止她还会继续追问，他捂着胃部，假装难受的样子，说：“我好饿，是肚子饿的‘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