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作‘他是不是很会，很棒’？

汪翎霏的脑子里全是十八禁，她清楚罗黎问的不是什么素问题。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和他什么进度不进度的，就是正常关系。”她不想透露太多，就模棱两可地回答。

“你为了他周日这么闹，还说是正常关系？”罗黎啧嘴摇头，满脸都是过来人的姿态，问：“你和我说实话，你们俩进度怎么样了？”

不等汪翎霏回答，她直接透露说：“程铂桉还在投行的时候，接过罗氏的案子。你要是动了真心，我帮你去做调查。而且，我这次进的这家投行，就是他的前东家。”

罗黎的直接让汪翎霏心里顿了顿，她不敢透露太多，“话别说太早，我现在是一团乱麻。我爸要是知道我对自家的CFO下手了，他能剁了我。”

“你就这么拖着，程铂桉能愿意？他应该不好糊弄吧。”罗黎想起汪翎霏说过，这俩人还没有确认关系。可是，这睡都睡了，关系也都到了身体层面，如果没有一个确定的说法，且对方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后续不得闹出个满城风雨？

这话倒是把汪翎霏给戳到了，她一口接着一口叹气，捂脸说：“他当然不好糊弄。他虽然不明说，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想要我负责的态度。”话说到这里，她无奈自嘲，“现在说负不负责也已经晚了，人都已经让我睡了，我真是……”

“他逼你了？”罗黎看她这状态，反问。

汪翎霏摇头，心情复杂地说：“他姿态放得很低，对我也很温柔很贴心。不夸张地说，比我爹妈对我都好。哪怕我骗他说我只是个普通实习生，而他也猜到了我可能是骗他的，他都没有和我急眼过。”她回想他对她的种种，闹心地讲：“反倒是现在，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后，一直在惶恐不安，对我看得紧了起来。”

“他知道了你的身份？”罗黎在她的话语里找到了关键信息点。

汪翎霏点头，说：“昨天我妈找我算账，算是被他撞到了吧。”

罗黎是知道汪翎霏她妈的，她暗想闺蜜昨天应该过得挺惨的。不去深究闺蜜她妈怎么算账，她把话题拉回程铂桉，问：“你觉得他是真心的吗？如果是纯爱战神，你试试看也不是不行。虽然，你们之间有差距，可能性也不是很高。但如果只是谈恋爱的话，体验一次真情实感也不差。”

“那万一他不是纯爱战神呢？”汪翎霏就是心里不定。一方面她怕辜负程铂桉，可另一方面，她也怕被辜负。而且罗黎把感情说得太轻松了，人一旦体验过了真情实感，付出了真心，怎么还会有可能说抽身就抽身？这又不是演戏，更不是过家家。

“你怕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罗黎一针见血地把问题指出来。她想了想后，表示理解说：“也是，你们才认识多久呀，进展速度太快了。人家谈恋爱都是从看对眼到慢慢了解，再慢慢接触，最后再是到身体。你们呢？直接上三垒，完全没有彼此了解的过程。这样确实不是很好，风险很高。”

都说到了情感层面，罗黎突然问：“你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