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看气氛不对,她赶紧打圆场,说:“别逮着小汪问了,她一个实习生懂什么呀。汪氏一栋楼的员工呢,人员架构本来就复杂。她才来多久,哪能搞得清楚谁跟谁。”说完,她就立即转移话题,问:“诶,今天的圣诞蛋糕你们都吃了吗?新来的这位CFO好大方的手笔。”
话题转到了程铂桉的身上。对于这位公司的话题人物,同事们只要谈到他就关不上话匣子。
“嚯,可不是!一整栋楼的圣诞小蛋糕,还是那种贵价的甜品,这一通福利少说要六七万吧。到底是千万年薪,这几万块的花销就跟开自来水水龙头似的,完全不CARE。”有算过账的同事啧嘴感叹。
“真他自己花?讲不定反手就拿着别的明细去报销了。他可是管财务的,这种账目他轻轻松松就能做平。”也有不信程铂桉为人的。
王姐倒是有不同的观点,她吃了口菜,压低声音问:“你们知道董事长给他开了多少年薪?”
“多少?”包括汪翎霏,这桌上除了王姐,三人齐齐发问。
王姐抬手比了个五的手势,煞有其事地透露说:“五千万呐,听说还是第一次谈的价格。这个数字,程总一开始可是不满意的。光是谈价格,听说就谈了三次。”
“要命了,半个小目标都不止啊。他程铂桉那么值钱?”其中一个同事当场就惊呼,满脸说不出是惊讶还是妒忌的表情,抿唇摇头,低声说:“那他确实是应该请整栋楼的员工吃蛋糕的,谁让他挣得多。”
王姐挑眉轻笑,她目光朝汪翎霏瞥去,像是有什么要说但又憋着不说的样子,继续话题,“那什么华尔街还是中环啊,他从那种顶级投行出来,原先是挣美金的。要是按照汇率折算,一个小目标的人民币也才能换一千五百万美金左右。”
“什么叫做才一千五百万美金?要死咯,天价啊!我们这种纯血牛马不要说一千五百万美金了,就是一千五百块人民币加给我,我都要高兴得跳起来了。”当听到这个数字时,同事们确实是有些坐不住了。
“难怪说这年头要去做金融,这做金融确实是好挣钱哦。年纪轻轻,30都不到,身家吓人咧。”另一个同事说着就对程铂桉的背景起了好奇,直问:“你们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伐?他这种要么是有背景,要么就是有高人指点,老早就规划好了职业道路。我盲猜,他是不是什么官二代?华裔身份么,用来转移巨额财富是最好的挡箭牌了呀。而且,敢和董事长这么漫天要价,厉害的肯定不是他这个人而已。”
话题越说越刑,汪翎霏也竖起了耳朵。
王姐显然就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她一边咀嚼一边摆手说:“听说他父母不是高知,家里也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好像蛮一般的。我听说,他是一个目的性非常强的人,做事情手腕挺狠的。”她话说到这里,突然转头看向汪翎霏,问:“小汪你在济南项目部有没有见到程总?你和他接触过,他这个人怎么样?”
话题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转到了汪翎霏这里。她看同事们齐刷刷地朝她投来目光,她先是心慌心虚,而后维持老一套的说法,摇头扯谎说:“我没怎么和他接触过,他的为人我不清楚。”
“真的假的?我可是听说在酒局上,他帮你解了围呢。”王姐仿佛是进入了正题,笑眯眯地套话,“程总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样貌没得说。在济南项目部,你就没有努力试试看?你是海归,和华裔应该比较有话题。”
“天天开会,我没时间去接触。再说,我是营销部的实习生,他是CFO,我越级和他接触,不大好吧。”汪翎霏搬出职级装傻。
不想再继续坐在这里煎熬,她草草吃了两口就端着餐盘跑了。
离开食堂后,她突然收到了闺蜜罗黎的微信,说是今晚要请她吃晚餐,有事要讲。
从上周日到这周二,罗黎现在才联系汪翎霏。汪翎霏想起周日晚上她爸妈说叶氏继承人和罗黎看对眼的事儿,心想闺蜜莫非是要和她说这个?
带着几分疑惑,她立马应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