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霏不能接受他这个理由,她当即就是质问:“你一年挣多少?”问完她就觉得自己讲话的方式不对,容易被误以为她是在看不起他,就改口说:“就算你能挣到年薪千万,存款过亿,我也不能收。程铂桉你别闹啊,哪怕是夫妻也不能在钱上面搞不清楚。”
什么叫做‘哪怕是夫妻也不能在钱上面搞不清楚’?程铂桉愣住了,立马反驳说:“夫妻拥有的是共同财产,无论是花谁的都有一半是对方享有的。”
“不,只要是人就会介意,会希望保全自己拥有的那部分财产。”汪翎霏想到了她父母的婚姻,忍不住反呛说:“我们在感情方面已经牵扯不清了,钱方面就必须更加小心才行,我不想弄到最后只剩难堪。”
“我愿意给你,这是我自愿的。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甚至能在转账备注里写上‘赠予’。”程铂桉不知道要怎么说,他隐隐察觉到她对待情感的认知似乎是有问题的。
汪翎霏把手机抢回来,她把钱转回给程铂桉,并始终抱着拒绝的态度,语气坚定地说:“平常你请我吃蛋糕什么的我都接受,但是钱我不能收。”
“是担心我有灰产吗?”程铂桉把他其中一个账户从手机里点开,展示给她看,说:“全是干净的钱,没有被追回的风险。而且,这个账户里的钱是少的,所以我给你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汪翎霏数着他账户里的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地数,她暗暗咋舌,心想他确实能挣。“难怪销售和公关部的人想钓你,光是你这一个账户里的钱就够她们好一顿搜刮了。”她突然提及王姐说他行情好。
都是什么东西?程铂桉听得皱眉。他不管她的意愿,第三次把钱转给她,并翻倍加码。他不许她再拒绝,就威胁说:“你要是再转回来,我就继续加倍转给你。友情提醒,大额转账太过频繁,是会有麻烦的。”
好计谋,简单粗暴,非常不讲道理,是他这个CFO的专业范畴。
汪翎霏数着他转来的钱,心想她这是招惹了个财神爷吗?
程铂桉见她脸上都是被他治住的不爽,他悠悠浅笑,欢喜地摸着她的脸,把话题扯到早餐上,问:“早饭吃什么了?”
“吃了豆浆油条还有粢饭糕。你呢?”汪翎霏无奈收起手机,回答他。回味刚才的热吻里有一抹淡淡的薄荷气味,她疑惑再问:“你早上是不是吃薄荷糖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发现他虽不爱吃甜食但却意外地爱吃薄荷糖。
程铂桉摇头,表示他还没有吃早餐。他不掩盖他的疲惫,幽怨说:“我加了一夜的班,7点半才回去洗漱洗澡。我换了身衣服,就匆忙回来继续上班了。”
“什么?你昨晚没睡?”汪翎霏惊叹反问,心想难怪他的头发微微有些潮湿。“你通宵干什么呀,该休息就休息,你身体不要了吗?”她心疼地看向他的脸,发现他竟然除了眼神里有些许他释放出的疲惫,脸上半分的不精神都没有。
“你是做医美了吗?通宵在你脸上怎么会没有痕迹呢?”她触摸他的脸,觉得好奇怪。
程铂桉轻笑不语,他挑能说的回答:“我不做医美,没有这个习惯。”不想让她继续纠结他通宵这事儿,他手掌抵在她的后腰,故意用力一推,让她贴着他。
他前倾上半身,在她耳畔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诱惑说:“霏霏,我好饿啊。”说话间,他握着她的手,让她触碰他的腹肌,循循善诱:“今天早上,我还没有健身。”
他饿?哪方面的饿?汪翎霏感觉,自她进他办公室起,他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释放奇怪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