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一大早就诱惑人,汪翎霏被他吻得腰肢发软,只能拼命勾着他的脖子,靠着他的手掌在她后腰支撑着才将将能站立。
“程铂桉,在办公室,不要。”在二人深吻的间隙,汪翎霏惊慌地阻止他,害怕他会再进一步。
程铂桉应声停下,他埋头在她的颈项间,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味,亲昵地问:“霏霏,昨晚有没有想我?”
他的状态好疲惫,又好黏人,汪翎霏又享受又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在心底往外冒。她背靠在门上,手掌抚弄他的头发,发觉他的发间有些微微的潮湿。
“你刚洗过澡?”她问的时候想起,他有早起健身和洗澡的习惯。
程铂桉抱紧她,他顺手将办公室门锁上,而后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托起。他克制不住对她的上瘾,含住她的唇,一边亲一边把她带到沙发那边坐下。
汪翎霏的双腿因他托着她的手势,她下意识地抬腿缠上他的腰。她的惊呼被他全数吞没,只能任由他横行霸道。
程铂桉好想她,想得心肝脾肺没有一块是好的。他像是中了毒,找不到解药,只能拼命去吸食她,用以缓解他身体里的干渴。
他越来越用力,唇舌之间已经不是黏腻的缠绵,双臂之间也如铁钳那样箍得汪翎霏发痛。“程……唔……痛……”她呜呜咽咽,舌头像是要被他吞并了一般,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感受越发地不舒适,就抬手推他,捶他,要他松开她。
程铂桉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向温柔又照顾她感受的他突然失控了。这让汪翎霏惊觉,他莫非是想在办公室里和她来一次?
不可以,这绝对不行!
没有办法,她只能咬他的舌头,逼他吃痛松开。
舌尖被尖锐的牙齿啃咬,痛感使得程铂桉下意识地松开。他双目迷离地瞧着怀里的小兔子,只见她那柔软的唇被他吻得红肿不堪。
“对不起,霏霏,我没有控制好……”他慌张地道歉,心疼地想伸手去触碰她的唇瓣。可当他的指腹触碰到她的唇边时,自责害怕的情绪将他瞬间倾吞。
是的,他在怕她不要他,怕她回家后被家里人警告不许与他有牵扯。
他怎么了?汪翎霏注意到他眼眶赤红,顾不得唇上的痛麻,她急切地问:“程铂桉,你在不开心吗?是昨晚我和你吵架,你心里不舒服吗?”她以为,她昨晚匆忙挂断电话后,他一直在闷闷不乐。
“不是,我不会和你计较那些的。”程铂桉摇头,他抱紧她,由着心里的不安将他操控,问:“霏霏,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呀。”汪翎霏不懂他这是怎么了。她靠在他的怀里,手臂缠上他的背脊,担忧问:“程铂桉,你是有心事吗?”
程铂桉有心事吗?他有好多好多的心事,但是他不能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