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荷尔蒙剧烈迸发。原本还打算就亲一下的他们,在激素与生理吸引的操控下,他们对彼此越发地渴求,不停地想要更多。
程铂桉察觉到她在沉溺失控,尚存一丝理智的他强制自己清醒。他喘息着侧过脸停止亲吻,低沉着嗓子轻声说:“唔……霏霏,别咬……”
是的,汪翎霏不满他的突然回避。她的手掌捧住他的脸,试图摆正他的面孔,且带着小情绪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
齿尖轻压程铂桉的唇瓣,尖锐刺痛里夹着酥麻和肿胀。他原本残留的理智开始迷离,眼神里那最后一抹的清明也即将消失。
“霏霏,有监控,忍一忍。”箭在弦上,他最后还是选择让理智占上风。
汪翎霏被他强行抱在怀里,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而他的手掌则是压在她的后脖颈处,不许她再继续吻他。
“今晚我补给你,现在真的不行。”程铂桉闭着眼,他大口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今晚我回家住,不去你那里。”汪翎霏嘟囔回应,话语间全是她欲求不满的娇嗔。也许是用言语表达还不够,她伸手掐他大臂内侧的皮肉,用足了力气作为报复。
她的指甲又尖又长,掐得程铂桉立马呼通,“嘶……疼……”他想起她今早在顶楼的电梯间里掐他,那会儿的感觉比现在这次还要疼。
或许他也在欲求不满,他侧过脸,眼眸含怨地说:“霏霏掐人真疼,你今天掐我两回了。”
“是你不乖。”汪翎霏作势霸道,不认错。尽管她嘴硬,但关心他的行为却没有停。她解开他衬衫袖口的扣子,将他的衣袖往上推,想去查看他大臂内侧是否有被她掐伤。
可他的手臂肌肉实在鼓胀,衬衫袖子推到手肘关节处就再也没办法往上推了。她抬起脑袋,眼神又娇又怨地朝他投去,怨怼说:“衬衫穿那么紧干什么?想勾引谁呢?好好的良家不做,全是勾栏做派,烧死了。”
她的这番话何止是娇怨,简直是媚态横生,她才像是勾引人的小烧货。程铂桉听得发笑,他翘起唇角,握住她的手要她解开他衬衫领口的扣子,说:“健身哪有不练手臂的?再说,我不练手臂怎么把你抱起来,边走边托着你从浴室到客厅,再从沙发到床上……”
汪翎霏又烧又羞,她心里酥麻不堪,眼里渴求的水雾越积越多。带着几分使坏的念头,她故意装正经,且还垂下眼眸回避他的注视,装腔作势地说:“有监控,你别想套路我在车里乱来。我就是看看你的手臂,检查一下有没有被我掐肿。你可别乱想,以为我是那种意思。”
天地良心,是谁没忍住在先?他不过是逗逗她,哪曾想她吻了就不松口,还越来越大胆,完全不管是不是大白天,是不是会被人看见。至于她自己说的那些‘不想’,‘不要’,现在想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是,你不乱来。那你把我的衬衫扣子解到腹部干什么?看个手臂有必要把我的胸肌和腹肌都摸一遍?”他低头看向她作乱的小手,舔唇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