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着她，浅浅勾起唇角，摇头说：“霏霏第一。”

比起日复一日繁重的工作，他在尝到爱情的滋味后，他再也无法全身心地投入那些毫无感情的工作里。他的生命，因为她的出现已经改变了轨迹，也改变了他原有的计划。

他要她，想要到能把金钱名利，甚至是命给她。

汪翎霏不敢看他，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草莓蛋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总是这样，把她一步步地逼到墙角，让她逃无可逃。

“草莓蛋糕很好吃，谢谢。”她不知道除了蛋糕，她还能说什么。

程铂桉不想要她说谢谢，可他知道她胆小爱逃避，她能乖乖地坐在他怀里不逃跑已经很好了。不能再逼她了，他主动调节气氛，扯开话题，问：“什么时候去做体检？你有计划吗？”

话题被突然带偏，汪翎霏还沉浸在刚才的纠结里没有转过弯。她抬眼对上他好看的眼眸，傻乎乎地摇头，说：“我FOLLOW你的时间。”说完，她感觉自己这么说不是很好，就想着客气一下，又说：“其实也不用非得去，我们都是第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她在表达对他的信任，程铂桉接收到了。他很高兴她开始相信他是健康的，也相信那次是他的第一次。“我不是不负责的人，说好要一起去体检的，我不逃避。当然，那晚是我有错在先，我引诱你和我发生了关系，我理应妥善做好一切。”

“也不全是你的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错。”汪翎霏被他的真诚打动，她愿意一起承担后果。

她的神情里有懊恼，程铂桉不喜欢。他加紧攻势，轻拂她的面颊，亲吻她，说：“虽然开局很荒诞，很不正确，但是我不后悔。我很开心能有你，我也很感恩命运。”

话说到这个地步，好比是有一把枪指着汪翎霏的脑袋，让她几乎没有退路。她感知着他的真情与真心，心里的秘密压在喉头快要藏不住了。

是啊，如果她只是个实习生，她想她早就缴械投降了。可她偏偏不是。她怕谎言被戳穿，也害怕他其实早就查到了她的身份但瞒着不说。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时间久了后果都不会好。

在感情里，信任是很重要的，欺骗是致命的。她虽然没有谈过，但这种事情就好比是签合同，她没有信誉搞欺诈，总归是人品问题，违约就是要付出代价的。同理，谈恋爱人品有问题，这场恋爱只能无疾而终，并且给双方都会造成心理上的伤害。

她想伤害他吗？显然，她不想这样做。在她的眼里，他很好，暂时看来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而她，恐惧人性，害怕被辜负和伤害……这其实是她自己的问题，一个需要她自己去面对和克服的课题。

尤其，这还是她的初恋，她不想搞得很糟糕。

“你不乱搞男女关系，我很好奇你平常是怎么解压的？”她再次试探，并将对金融男需要用SEX解压的刻板印象说出来。

这个问题很犀利，别说是她说出来时会觉得尴尬，就是被问的人也免不了咯噔了一下。

“解压……解压也不是只有乱搞男女关系这一种方法。不，你为什么会这样看待我？”程铂桉不得不推翻他认为她信任他是第一次的想法。

他稍显局促，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应答，尬住了。

汪翎霏也尬住了，她试图从他身上下来，小声说：“我接触过的还有听说过的金融男，好像都是这种样子的。不过，每个行业都有不一样的人嘛，我随便问的。”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程铂桉不许小兔子逃跑，他手掌抵在她的大腿根部，表情严肃地说：“你不能这样随便怀疑我，你需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