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她要和我一起回酒店呢?证据呢?”程铂桉立即打断。他不陷入自证圈套,当即就看穿对方是在故意扣他与女实习生有私情的帽子,“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王经理,说话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王万富被训了,他脸色明显大变,可一秒不到他又变回了小人嘴脸,低头谄媚说:“是,是,程总说的对。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好说的。我以为程总您周到,您会安排她回来。这么看来,您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再找找。”说完,他退出玄关,打算离开。
“找归找,但别闹出事情来。你也知道她脾气不好,闹大了对公司不利。”程铂桉在关门之际提醒了一句。
情况发展到这一步,他绝对不能承认汪翎霏在他这里,因为对方来者不善,明显是想借题发挥。他不能逞英雄,必须保护好他的小兔子。
程铂桉的矢口否认,王万富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因为他确实没有证据。而且,对方都敞开大门让他仔细看了,他也的确没看出什么异样来。算是白跑一趟,又白挨一顿阴阳怪气,王万富看着程铂桉将门关上,他站在门口脸色沉了又沉。
“他走了?”汪翎霏躲在书房的视觉死角偷听偷看,她当听见关门声响起,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程铂桉站在门口,他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而后指了指房门,示意她王万富还没走。
有一说一,汪翎霏被吓到了。她没想到王万富会跑到程铂桉这里来找她,她隐隐有种被牵扯进集团内部斗争的不安。还有,她很确定,程铂桉与王万富不是一个利益圈的。
“不怕,我在呢。”程铂桉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到怀里,轻声安慰说:“这两天有我在,没事的。周五我和你一起回上海,你放心,王万富不敢对你怎么样。”
“可是他好像已经察觉到了我们,他会不会借题发挥,回上海后检举你,或者是用这件事情要挟你?”汪翎霏已然看出了这里面的道道。
她明白,王万富来找程铂桉为的不是找她,而是拿到她在程铂桉这里的证据。
由着心里的恐惧被放大,她抬头看向他,皱眉问:“他会不会录音?或是,录像?我看见你们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拿着手机。”这会儿她复盘出了更多的细节。
他的小兔子真被吓到了,他疼惜地亲吻她,柔声说:“别多想,我没说什么,他什么都没有拍到,也什么都没有录到,反倒是我点了他肆意欺负下属。”
“程铂桉,你到底是谁的人?你来济南,究竟为的是什么事情?”汪翎霏没有程铂桉那么能藏事,她直接问他,并开始怀疑他们之间他也并非是绝对地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