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略显失落的神色,他担心她会陷入自我羞耻里,他细心地抱紧她,在她耳边温柔说:“怪我不好,是我一时情难自禁,忘了。”
他把责任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他照顾到了她的自尊心。他是个很会学习的人,他在把他的‘不周到’一点点地变成‘面面俱到’。
汪翎霏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她闭眼回想刚才那一瞬的失控,就觉浑身是汗。她向来不好意思让别人承担所有,所以她公平地将她的那份失控揽到她自己头上,呢喃说:“不全怪你。”
“怪我。说好的照顾你,结果却差点做出伤害你的事来。”程铂桉确实自责,他回想刚才的失控,就觉自己有些禽兽。他抱紧怀里的人,瞧着她可爱又天真的面容,他暗想她千万不要牵扯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千万别是骗他的。
他暗暗祈祷,希望那晚她是无意闯入,绝非是设局算计。
汪翎霏被他抱得越发感觉自己燥热,她身上的汗像是下小雨似的,不停地往外冒。黏腻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感觉不舒适之余,还觉得自己像个泥鳅,湿滑难受。尤其,她的姨妈像是开闸的洪水,不停地在冒出。
“我要换姨妈巾,你松开我。”她稍稍推了推他的胸膛,示意他别抱了。
程铂桉察觉到她在发汗,他担心她着凉,提醒说:“你先别起来,我去拿浴巾过来帮你把汗擦了。”说时,他掀开被子下床。可就在他起身出来的那一刻,他发觉睡衣下摆上有血渍。
不用多想,肯定是刚才俩人痴缠的那会儿弄上的。
“抱歉,我把你衣服弄脏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量那么大,我……我……”汪翎霏慌了神,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紧张地检查床上有没有沾到。
程铂桉见她下床,他也慌了。担心她着凉,他赶忙把她下午脱下的睡袍拿来给她披上,并疼惜地安抚说:“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没关系的。衣服脏了就洗嘛,床上弄到了就再叫ROOM SERVICE来换,没关系的。”
“好糟糕啊,好邋遢,也好抱歉。”汪翎霏自责地看向床单上的红色血迹,完全掩饰不住她的歉意,“我给你添了好多好多的麻烦。”
“没关系的,这是正常的。”程铂桉抱住她,再次耐心安慰说:“你放松一点,女性的生理特性注定会有这种情况发生,都是可以理解的。你在发烧,身体最重要,姨妈多你也难受,弄脏床单衣物都属于可以理解的正常情况。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我不会说你,我也不会嫌你烦,我只会觉得是不是我哪里又没有做好,害你生病好不了。”
他哄她哄得好好呀,汪翎霏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哪怕是妈妈奶奶外婆这类的女性长辈,也从来都是严肃地提醒她生理期要注意千万不要弄脏床品衣物,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因为这是羞耻的,是女孩子不爱干净邋遢的表现。
“但是,还是很抱歉呀。因为是你的卧室,你的床,还有你的衣物。我不单是给你添麻烦,也给本来要下班的酒店工作人员添了麻烦。”她非常懊恼自责,觉得她丢人了。
“谁教你的道理?生理期的女孩子很脆弱,会难受会生病已经很可怜了,需要被好好照顾,好好对待安抚呀。”程铂桉不能苟同她的理念,他更加心疼地抚慰她,并尝试用玩笑让她走出思想局限,“你这样不乖哦,我要罚你多吃两碗饭。”
是的,在他洗好澡后,他有特地安排酒店餐饮部准备餐食送上来。
不过,眼下除了安抚她,喂饱她之外,他认为他有必要去查一查为什么她的姨妈会那么大的量,他想知道究竟是否与他们那晚有关?如果是,那他这个罪魁祸首必须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