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你手机,你要是喜欢‘点外卖’,那也是你的事情。”她把手机还给他,委婉表示她没有资格看他的手机,这太亲密了,超过了他们现阶段的关系。
程铂桉听着她拒绝的话,宛如拒绝了他这个人一般,令他难受极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委屈地辩解说:“我没有那种习惯,工作很忙也没有时间。那晚,我和你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是一直一个人,长租住在酒店的吗?”汪翎霏被他这委屈巴巴的说法戳了一下。
程铂桉点了点头,简单回答:“因为方便,我没有时间打理生活。”说完,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地再添一句:“你是我到上海以后,第一个来我住的地方的人。”
这句话说得汪翎霏心里滋味复杂,她被他戳得好像更烦更乱了。带着她复杂的心绪,她抬眼对上他炙热的眼眸,小声说:“生日快乐。”
程铂桉没有过过生日,除了工作上或是商务上的客套说辞,她是第一个真心实意祝他生日快乐的。尽管,他的生日已经过了。
心有被柔柔地包裹,又酸又甜的酸胀感在他的胸腔里快速迸发蔓延。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心动,但他确定他的心在颤抖。
或许是习惯了以强势的姿态面对外界,他面上保持镇定,唇角露笑,与她柔声说:“谢谢,生日那晚确实挺快乐的。”
好极了,汪翎霏听完他这句非常具体且真挚的‘感谢’,她想扇自己嘴巴,让她圣母心。
“噗嗤……”程铂桉见她一脸想骂人的表情,他一下就笑了出来。他看她脸色越来越黑,不想再惹她生气的他,直接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
当着她的面,他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随后又解开了袖扣。他见她眼里有贪色,就将衬衫衣袖卷起来,露出他结实的小臂。或许这样还不够,他指尖触及衣襟,又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他的锁骨,还有一部分胸肌。
汪翎霏看得眼睛几乎是粘在了他的手指上,他每解开一颗扣子,她就会没出息地咽一口口水。瞧着他越解越多,她的脑子越发昏沉,好似是回到了那晚他们初见时的那一刻。
此时,她的理智和情感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开启战斗模式。她好想问一句,他在干什么?他是说不过就打算色诱吗?有他这样不讲武德的CFO吗?他可真是……秀色可餐……好看极了。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先去洗澡。今晚你穿我的衣服,洗好后你就去卧室,累了就睡。”就在她越看越入迷的时刻,他起了坏心,故意戛然而止。
是的,他就是在逗她。他知道她喜欢看他什么,所以就故意这么做。不过,他认为她今晚也只能看一看,吃点素的,因为她还在生理期。
瞧着她又羞又气的面孔,他抬手像是摸小孩那样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坏笑提醒说:“别乱想哦,生理期要平和一些,肚肚才不会一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