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呆愣程铂桉捕捉到了,但是他当作没有看见,直接转身就往他办公桌那边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提醒说:“洗手间在出门右转。”
他是想让她在他办公室这层换姨妈巾吗?他……他这是什么打算?汪翎霏疑惑的同时,觉得挺不合适的。
“我下楼换就行。还有,你等我一下,我去楼下拿手机,我把钱转给你。”她不能由着他的打算傻乎乎地在他这层洗手间换姨妈巾。所以,她说完就往办公室门口走,想快些把这事儿处理好。
程铂桉走到了办公桌前,他当听见她的拒绝时,顿住了脚步,并转过身叫住她,催促说:“我对月经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禁忌避讳,你快点去换。”
他没有避讳,可是她有啊。他俩什么关系?她怎么可以在他这层楼的洗手间里换姨妈巾呢!
何况,他一个人一层楼的办公室,洗手间应该也就他一个人用,她去用算是怎么回事?而且,她要是留下了姨妈巾的包装和带血的内裤,这……明天保洁阿姨看到不得乱传话?
保洁,那可是一个公司大小八卦信息的集散中心呐。
想到这里,她赶忙摆手,坚持说:“我下楼去换就好,换好了我再上来还你钱。”
瞧着她这非要避嫌给钱的样子,边界感真是强得可怕呢。程铂桉不免暗嘲,她这会儿倒是楚河汉界和他划得清清楚楚,昨晚怎么没见她把她的一亩三分地守牢呢?
一次不够,两次三次四次地求他,倒也没见她有几分和他不熟的样子。
“下楼换也行,不过你不用给我转钱,会从你工资里扣的。”他随口胡诌一句,想让她别纠结了。
他再次朝她走去,将一直提在手里没给她的热饮递给她,说:“顺手买的,放心,也会从你工资里扣的。”
他凭什么扣她工资?虽然汪氏是她家的,但是她一个月的实习工资也不多啊,就千把块钱而已。他这东扣西扣的,她不得白干呐?
汪翎霏看向他递来的热饮以及她手里的购物袋,她表示有被扎扎实实地气到。这一刻,脑子里的混乱瞬间消失,她没有一句废话,东西拿了就走,连‘谢谢’都不想说。
看着她那气呼呼的背影,程铂桉的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其实她单纯得很,他三两句话就能把她吓到,骗到。
他目送她离开办公室,瞧着办公室的门开了关,他的笑意缓缓落下。
是啊,她不坏,可昨晚的事情又要怎么解释呢?还有,那装满一捆捆现金的红酒礼盒,又是怎么回事?
职场如战场,暗箭明箭纷至沓来,确实是错一步就会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