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铂桉是想今晚再来一次吗?
可是,这里是公司啊!
汪翎霏这会儿是真吓到了,她拼命地推他,但手掌下的肌肉坚硬如墙,她的用力就像是个笑话。
而他,发狠地吻她,像是发泄情绪那样,半点柔情都没有。不同于昨晚他一直在照顾她的感受,此刻的他,只在意他自己。
“痛……”
唇齿间有淡淡的血腥气在萦绕,汪翎霏的嘴唇破了。她痛得忍不住皱眉,眼眶中盛满泪水。
隔着眼泪,她模糊地看他,他双目紧闭似是不想看见,也不想听见。
霎时,害怕伴随着委屈,酸涩拥堵在她的胸口让她难过到落下眼泪,止不住地啜泣。
她双手握拳,愤怒地捶打他,推搡他,程铂桉都知道。
可是他的愤怒又有谁会在意呢?或许,他从来都是不被看好,也不配被在意的那个。
卑微涌上心口,瞬间,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三个字:凭什么?
他就是不松手!
既然招惹他,她就该知道有后果。他从来都不做善人,他程铂桉就是一个每一笔账都要算清楚的人。
‘叮’,电梯到了24楼。
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终于是松开了手。而汪翎霏则乘机挣脱他,试图逃出电梯,避开他的禁锢。
她想跑,他势必不让。
来不及去看她唇瓣上被磨出的伤口,也没有心思顾及她此时的情绪,他紧握她的手腕,抓着她就往他办公室拽。
“程铂桉,你松开我!我不要去你的办公室!”汪翎霏见无法逃脱,恐惧促使她愤怒哭喊。
对于她的哭喊,他强迫自己装听不见。他只管推开他CFO办公室的门,将她一把甩到会客沙发上。
汪翎霏见情况不妙,顾不得手腕与身上的疼,她慌张地摸手机,想打电话到保安室求救。可要命的是,手机在楼下办公桌上,她没带上来。
危险充斥着她的感官,她抬眼看向他,就见他双眼死死盯着她,像猎鹰那样锐利。
她害怕了,这理应是他想要的,可他却没有半分的高兴,心里像是淤积了数不清的涩。
是,他不想要她害怕他,他不想这样……
“是王万富,还是李岭?他们俩谁安排你来找我的?”
他弯腰俯身,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珠,而后双臂撑在沙发背上,将她锁在中间。他语气放缓放柔,想缓解她恐惧的情绪。
他的唇上还留着淡淡的血迹,那是她留下的。
也许是他的压迫感太强,亦或是他一向就是个强势的人,汪翎霏没有感受到他分毫的轻柔。她像是个无处可逃的小兽,除了被他禁锢质问,无计可施。
唇瓣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口中的血腥气味越发浓重,她沉默地应对,一言不发。
“别咬……破了……”
他细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触及了她的唇,指腹轻触她的下唇慢慢揉开,好叫她别再咬了,因为伤口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