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年对于计算机的这些事情一窍不通,也并没有兴趣,因此他从不主动问起,但南晞总会在聊天时,自然而然地把进展揉碎了讲给他听。日子久了,沈延年竟也对那些陌生的术语和流程生出了几分模糊的熟悉感。
如今南晞正带着一个小团队,承接一些小型企业的技术外包工作,从搭建企业邮箱到数据维护,虽不算宏大,却扎扎实实地在起步。
“导师给了我们实践的机会,期望很高……”南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平稳地流淌。
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沈延年的手,从指尖到指根,一根根轻轻揉捏,又缓缓扣入指缝,再慢慢收紧。那些关于项目、关于未来规划的话语,便从这温存的触碰间,一字一句地漏进沈延年的耳朵里。
想想自己大三的时候还在学生会准备活动,南晞已经在开始创业抓住改革的封口浪尖了。
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有些盈利了。
沈延年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南晞低垂的眉眼上。视线从南晞的眼睛,缓缓移到他开合的、正认真解释着某个技术细节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一张一合,吐出他半懂不懂的词语,却因染着南晞特有的清润嗓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分享的喜悦,而显得格外生动。
心念一动,几乎没经思考,话语已轻轻滑了出来:
“要亲吗?”
空气静了一瞬。
那平稳流淌的叙述戛然而止,南晞抬起眼,瞳孔里映着灯光和他怔然的倒影。
“要的。”他回答,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语速却快了,像怕人反悔,又认真重复了一遍,带着一种直白的渴望:“要亲的。”
刚才还对项目游刃有余的少年,现在脸上却带一丝羞涩的红晕,让他突然又想起来曾经南晞很容易害羞的模样。
好似他还是那个需要依赖他的倔强的小孩。
沈延年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轻轻的吻了上去。
清新的沐浴露的香气在鼻息间流转,和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但是又多了些独特的香味,是南晞身上所独有的。
逐渐的,南晞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试探性的舔了舔唇缝,获得了沈延年的许可后开始温柔的,但却不容拒绝的攻城略地。
呼吸渐渐的加重,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沈延年的手不知何时落到了南晞的颈后,手指微微陷入发丝。
粘腻的空气中萦绕着暧昧的水声。
南晞遵循着本能将手搭在沈延年腰下,他从亲吻中不舍的抬起头来,将下巴轻轻搭在沈延年的肩膀上,气息不稳,带着些不清明的沙哑:“哥,我帮你,好不好。”
沈延年的手还抓在南晞的脑后,耳朵被灼热的呼吸吹的麻痒,眉眼间有些难耐,手上一用力抓着南晞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追上去和他接吻。
天花板上的灯晃得刺眼,沈延年失神望着,眼角沁湿,落下一滴泪来。
南晞很快便察觉了,松开了被折磨的红润的唇瓣,偏过头吮过那道泪痕,然后又追着想继续吻。
“可……可以了。”沈延年喘着粗气,伸手挡住他凑过来的脸,语气里有些示弱的成分,再被亲下去他就要先缺氧死掉了。
为了保护自己获得氧气的权力,沈延年在南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拉开了他的松紧带,将手探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