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晞离开之后,沈延年才返回宿舍,还没等他完全踏进宿舍门,就被突然蹦出来的王恩泽锁喉。
“说!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我竟然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你别动我,痒的痒的。”
沈延年缓过劲儿来,没骨头似的瘫在自己座椅上。
“路边捡来的。”
眼看着王恩泽又要蠢蠢欲动,沈延年连忙坐正:“真的是捡的。”
“捡的你没给报警给人家送回去?”
“嗯…”沈延年敲敲椅背,沉默了一会儿:“他跟我一样了。”
王恩泽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什么,然后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别虐待人家。”
“去你的,我是那种人吗。”沈延年没好气的敲掉肩膀上的手:“我肯定能把他养的很好。”
“好好好,我信你,你肯定能养好。”王恩泽举起手来投降。
“休息一会儿去上课吧。”王恩泽扭头爬上自己的床铺。
沈延年应了一声,也上了床。
他突然想起了爸爸妈妈。
他们也总说,会把他养的很好的。
南晞确实认路了,一个人安全的回到了家里,茶几上还放着一盘沈延年没有吃完的草莓。
他顿了顿,走过去,把电视打开了,不用调台,播放的就是少儿频道。
他窝在缝隙里看完了两集动画片,起身去拿了练习册。
有很多天没有写过了,数学的那一本已经写完了,现在手里的是化学,写了一半。
他没有关电视,听着电视里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的石英表走针声,一页一页的写着题。
化学要新学的背的稍微多了点,写的要比数学要慢一些。但是在时针准时走到五点的时候,南晞合上练习册,心情很好的去了厨房。
沈延年说要回来吃晚饭的。
“…这个课表,它真的对吗?”
一边,沈延年对打印出来贴在宿舍门上的课表怀疑人生。
“它就是这次的课表,这句话你已经从打印的时候开始,已经问到现在了,认清现实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王恩泽也是同款生无可恋的表情。
每天都有早八,每天都是满课,从早八到晚十的救赎,谁懂?
除了偶尔在中间穿插了两节没课,不不不,跟满课没有任何区别了。
“我都大学了!为什么会有晚自习啊?”
“你不知道吗,之前学长有说,大二会上晚自习的。”
“…我耳朵当时可能失踪了。”
不过好在晚自习都是大班课,阶梯教室还是能溜的…老师应该不会那么丧心病狂点一百来个名吧?
沈延年思索半天,今天是第一节课,这个老师也没见过,谁知道是什么尿性…
保险起见…沈延年去扒拉了个学弟当代课,大一的孩子这么轻松,就应该为学长多做点事。
“一节课五块钱,到时候来找我。”
“好的。”还是个腼腆的小学弟。
沈延年跟他确认好地点,便放心的开车溜了。
沼泽大王:你真不去了啊?
是王恩泽给他发消息。正好在等红绿灯,沈延年回他。
。:嗯啊
沼泽大王:彳亍口巴。
。:没事儿,我找了个小学弟代我。
绿灯了,沈延年没再看手机,小汽车一溜烟儿飞快的跑回了家。
不得不说,他好久没有这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了,三步并做两步的上了楼。
家里的门开了一条缝,是给他留的门。
“南晞,我回来啦~”
“正好可以吃饭了。”南晞把碗端出来,是沈延年嘟囔了两句想吃的炸酱面。
一般家都是中午吃面来着,但是沈延年想吃,就算是当夜宵做也不是不行。
沈延年晚自习的课全部都请了代课,好巧不巧,那个小学弟全包了。
“勤工俭学?”
小学弟点点头。
一年的都包出去了沈延年也乐的轻松:“你要是有事儿,可以来找我请个假。”
他还是觉得,一周五天晚自习,实在是太累了,简直剥夺了人最快乐的时光,惨无人道。
所以很有人道的他很仁慈的给小学弟减负,想请假的话他可以递假条。
“家里是金屋藏娇了,每天猴急的往回跑。”王恩泽在椅子上一晃一晃的,看着沈延年收拾完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书,宿舍都不回就打算直接走人。
“娇倒是没有,乖弟弟倒是有一个。”沈延年勾起唇角。
“…”
过了没几天,沈延年请了一天的假,去送南晞去附中报到。
不出南晞所料,在门口就碰到了王健,王健嬉皮笑脸的就上来了。
“哇,南晞,你旁边的帅哥是谁?”
南晞默不作声的悄悄挡住沈延年半个身子:“我哥。”
“哥哥好,哥哥好,哥哥你长的真帅。”王健脸皮子厚实,小嘴儿巴巴的,给沈延年哄高兴了,虽然他对自己的长相非常自信了,但是谁不喜欢被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