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之，我之前一直以为，我们是在千年前，炼狱时初次相遇，我没有参与过你在巫族的那一段过往。”

“所以我的私心，是能和你拥有一段清晰的，从陌生到熟悉的经历。”

巫圣之怔然。

“但昨日你去九重狱，触摸过我的本体以后，”石白月仍在说，“我恢复了一段记忆，是你在巫族时，我以意识陪在你身边的记忆。”

“你在巫族的那段过往，从头到尾，我都在。”

“只是我不小心忘记了。”

“圣之，你诞生之初，我们就认识了，我们相处的时间，比我们感受到的还长得多。”

说到这里，石白月眉心微微蹙起，专注地看向巫圣之。

“所以圣之，我因一己私心没有顾及你的想法，是我不对，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会再隐瞒你。”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和你离别，我想一直一直陪伴你。”

“就像以前那样。”

话音落下，她一双眼充满希冀地看过来，小心翼翼地期待回答。

巫圣之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终于做了决定：“不好。”

石白月一僵，眼中希冀倏地淡去，漫上来无数的无措来。

“石白月，”巫圣之说，“你听好了。”

“我不想和你像以前那样。”

“圣之……”石白月茫然地喊。

巫圣之再度深吸一口气，坚定望着眼前人，“石白月，我喜欢你。”

“我不想再停留于陪伴，我想我们成为互相喜欢的恋人关系。”

“就像你妈妈和母亲没有分离前的那样。”

话音落下，周边陷入寂静。

石白月的诸多情绪在一瞬间散去，留下一片空白。

许久，她才开口：“圣之，我，我不明白……”

话还没说完，巫圣之大步凑近，干燥温软的触感贴上她的嘴唇。

紧接着，是陌生又汹涌的情绪。

石白月被动承受着，脑子身体都宕机了似的，无法思考，也无法动作。

几秒后，巫圣之退开，面前人仍然一副呆住的样子，看起来受了很大冲击。

一股无力感涌上，她无奈垂下眼，眼眶红了起来。

“圣之，”石白月忙说，“对不起，我，我只是——”

“算了，”巫圣之快速整理了情绪，抬头扬起笑，“你不懂没关系，是我心急了。”

她笑容勉强，石白月心口发紧，疼痛漫上来，疼得眉心一跳。

下意识地，她想抓住巫圣之的手，却被对方后退一步避开了。

“我不想，”巫圣之说，“至少现在，不要来感受我的情感。”

“白月，想成为恋人的喜欢是需要明确的，你不能明确回答我，就不要再随意对待我。”

石白月想说一句“我不明白”，但还是咽下了，收回了手，“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