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
蒋叶柏整个身子被包在白色的被褥里,睡得正沉,不断的闹铃声将他吵醒。被窝里传出不耐烦的声音,纤长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将闹铃狠狠地关上,人却没有要起来的动静。
“不起来吗?”
一个男人的手臂揽上蒋叶柏的腰侧,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暗哑的声音。
蒋叶柏意识到声音不对,猛然惊醒,将身边的人踹下了床,神情里满是厌恶,语气里皆是起床气带来的烦躁,“m的......顾远,你是不是有病?”
顾远被踹的四脚朝天倒在地上,脾气也开始不好了起来,“蒋叶柏你发什么神经?!”
“我昨天让你赶紧滚远点,你怎么在这儿?”蒋叶柏不满的说道,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松了口气,昨天喝的酒让他脑袋几乎痛到晕厥,丝毫忘了这个男人是怎么留下来的。
顾远嘲讽意味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看什么看?要不是我把你带回来......”
他的话让蒋叶柏清醒一瞬,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在家里,而是在酒店的包间,刚刚顺手关掉的闹铃声是顾远的手机。
他的手机呢?
“我喝醉用的着你带我走?陆之昂呢。”蒋叶柏咬紧牙关,对昨天的事情完全没了印象。
顾远从地上站起身,猛地将蒋叶柏压倒在了床上,嘴里说这些恶心人的污言秽语,“你装什么?不是你想做那档子事,我才带你来酒店开房的吗?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蒋叶柏浑身颤了颤,难不成昨天晚上......
“放nm的狗屁,看见你不够恶心的!离我远点!”蒋叶柏因为要用力挣开他的束缚,浅灰色的中长发被压的凌乱,不停的躲开顾远想要亲他的嘴。
蒋叶柏心一横,曲起膝盖,命中了关键要害。
顾远疼得脸都皱在了一起,但蒋叶柏的行为也彻底激怒了他。本打算对人温柔一点的,没按想到蒋叶柏这么不识抬举,他忍着痛意从地上爬起来,将要跑走的蒋叶柏拽回来,用力的甩了一巴掌在他的脸上。
蒋叶柏被打懵了,但也被气懵了。
“十岁之后就没人打过我,你算什么东西......”蒋叶柏喃喃自语着,想要反抗,但身体的力气悬殊太大,他还是被人压着手脚,半分都动弹不得。
顾远一只手钳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将人的上衣解了开,目光暗了暗。
他其实一直都想试试和蒋叶柏做的滋味,一个是对男人的好奇,还有一个就是蒋叶柏这个B子长的女人还水灵。他实在是不懂,蒋叶柏人尽皆夫,怎么到他这就不行?就是强上,今也得逼这人就范,QJ一个男人还犯法不成,说死了也是你情我愿的事。
“娘炮,你不就是等着让人上吗?”
蒋叶柏憋气憋的脸都红了。
顾远见他不肯让亲嘴,也不恼火,唇瓣贴着他的脖颈嗅着香味,越发得有感觉。
一个男人,身上怎么能这么香?居然还喷香水。
蒋叶柏眼尾发红,被气的不停的哆嗦,嘴里威胁着并没有什么用的话,“你别碰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后悔?谁不知道你就是个没有父母的野孩子,指望谁给撑腰?”顾远嗤笑。
大概熟悉他一些的人,都会知道些他的事情,尽管大多数的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了解。
蒋叶柏似乎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别看身上都是名牌,其实都是一些追求他的人花钱给他买的。
顾远想到这,眼里出现一丝讥笑,给他买了这些东西,蒋叶柏能怎么报答,当然是像个女人一样在男人身子底下承欢,而且他自己不也很享受。
蒋叶柏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瞬,身上不停的打着冷颤。
没有人会管他,就算今天顾远来硬的,他也反抗不了。
就这样吧,又不是没有过,就当是被路边的狗咬了一口,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绝望的闭上眼。
顾远见他不反抗,大喜,手摸索着解开了蒋叶柏的裤带。
欲朝下走时,门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顾远心情烦躁,大喊了一声,“谁?”
“客房服务,来收拾一下浴室。”
他听着门口的声音,才想起来昨天蒋叶柏吐了地毯一堆脏东西,到现在恶心的他都直反胃,他偏头看身底下衣衫凌乱的蒋叶柏,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最好别想着跑,如果赶跑,我就当着那服务生的面上你。”说完,威胁性的拍了拍他的脸。
蒋叶柏闭上眼睛,没说话。
他任由自己躺在那儿,任由顾远去打开房门,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会被服务生看到。
下一秒,就听见顾远的吃痛声,和□□倒地的声响。
“蒋哥!!”
蒋叶柏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睛猛然张开,下意识将被子拉了过来盖在自己身上,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