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灏呆呆的看着余琼回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眼静静被放置在那里的箱子,莫名紧张起来,想着余琼平日里对他的样子,有一瞬间也并没有那么想知道了。
打开箱子,东西不多,只是寥寥的几样东西和一个灰色的运动校服。
哎?高中刚入学那会儿,似乎只穿过这件校服一个学期,后来校长就要求换成了黑白色的运动服。
后来这件衣服不穿,他也没在碰过,印象里,是丢了的。
居然是被余琼拿走的吗?
君灏又拿出了一本画册,居然是他小学的画册!他震惊一瞬,看了眼余琼房间的方向,这个他不是上了初中之后就扔了吗?!
里面的画惨不忍睹,他从小就喜欢画画,册子里几乎只有几张是关于父母亲的,其他的......都是他和余琼。
他耳根烧了起来,又想到自己小时候在余琼屁股后面喊哥哥的样子。
就连他中考高考的试卷都有。
后面好像还有字?
【半夜偷偷学习,还不让人看......不过很开心,看到他为我努力的样子。】
【还可以和他继续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好喜欢。】
【哈哈,字这么丑,居然没有减卷面分?】
君灏看到这儿,没忍住嘴角抽了抽,说实话,很感动。
但想打人也是真的。
高中那段时间要大量的刷题,还要写堆成山的作业,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字体好看的人,他也就只服余琼了。
不过高中时候的余琼似乎没怎么写过作业这种东西,大多数都是会给他整理错题,即使被老师问,也会用轻描淡写的一句太简单,气的老师暴跳如雷。
噗嗤,这么想想,阿琼其实还蛮闷骚的。
高中毕业之后,余琼有侧敲旁击的跟他说过字丑这件事。
他一怒之下,利用高三暑假的时间买了好多字帖,用来练习,但最终也只是好了一点点。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见杜-汶-泽的场景。
刚入宿时需要填报表,让想夸他一句字如其人的杜-汶-泽如鲠在喉,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最后只是讪讪的夸了一句,兄弟,你长的真好看。
不过,真的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他也真的很开心。
下面似乎还压着一张,他看到露出一块粘着胶纸的边边角角,想到了什么。
这张是阿琼的试卷,是他捯了很久的垃圾桶,好不容易才找出来那些试卷的零零碎碎,最后拼凑成了这副样子。
原来,阿琼说的一直喜欢他,是这个意思?
他看着这些东西,眼眶突然有些热,连他自己都遗忘掉了的东西,却被他的阿琼好好的保存着。
他突然觉得自己说的那句话很过分,她的阿琼明明就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羞愧之余还带着悸动,原来他们两个一样,早在很久之前就对彼此动了心。
还有一些东西,君灏突然没了兴趣,他现在就想抱一抱余琼。
他小心翼翼的将东西装了回去,合上箱子,站起身,朝余琼的房间走了过去。
他推开门,见余琼背对着自己已经躺下了。
但开门的一瞬,他还是看到了余琼僵直的背。
“不是吧?阿琼...”君灏舔了舔上唇,“这么早就喜欢我了?从...小时候?”
余琼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良久。
“觉得恶心吗?”
没有动静。
余琼闭上眼睛,果然,还是会被讨厌的,任谁都不会喜欢。
直到后背覆上一个温热的身体,余琼才如释重负。
君灏没有说话,脱了外套,趴在余琼肩膀上,去找他的唇。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君灏的吻格外的轻柔,像小猫舔舐,惹得人心痒痒。
两个人都不说话,屋里极其的安静,豆汁也很乖的没有吵闹。
恰逢其时的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君灏只知道自己体内有股不知名的情绪开始沸腾,叫嚣,然后不知所谓的想要快点得到舒缓。
余琼任由他亲着,能感觉到君灏有些急切,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
床头只留了一盏暖光灯,橘黄色的灯光照在君灏的下巴上,尤其暧昧。
氤氲了人的视线,模糊掉了君灏此刻面上的神情。
余琼轻声问道:“不恶心吗?”
“恶心?”君灏发出疑问,他现在恨不得对着人又抱又亲,“想要。”
余琼呼吸一滞,理智断了线。
“别勾我,没东西。”
“什么东西?”
余琼轻笑,温热的气息浅浅的洒在他的侧颈上,君灏有些急切,“衣服...”手在扣子上来回打转。
“灏灏,谢谢你。”
这一句谢谢你毫无由头,君灏愣了愣。
暧昧的气氛不知道为何变得温馨起来。
??????
君灏想说点什么把气氛拉回来,便被人堵住了嘴。
“一起洗??澡吧。”
“...不!”君灏一脸抗拒。
“为什么?看都看过了...”
“不要!不行!不一样!”
余琼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君灏想翻身下去,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压在了下面,留下两行清泪。
“不太行...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太羞耻了!爷不干!”君灏恼羞成怒,“放开我!不亲了!不抱了!我要回卧室!”
余琼眨了眨眼睛,手不安分起来,“先抱抱,再洗澡。”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