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琼!”蒋叶柏等着余琼下课,见人在收拾东西,叫了一声。
余琼有些还没走的同系同学,看到蒋叶柏一愣。一个男生走到余琼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小声道:“不是吧,余哥,之前和陆之昂被人传那件事刚过,怎么还和他认识啊?”那个男生顿了顿,“余哥,你最好离他远些,他名声很不好的…”
男生旁边跟着一个女生,有些心虚,不好意思说,但余琼在他们系人缘还不错,就提醒了一句,“他…听说,他私生活很乱的,余琼你少和他接触的好。”
余琼听到这话下意识皱眉,知道这两个人没有坏心思,只好点点头。
他看向蒋叶柏的方向,不明白这人怎么会找过来,他不是知道自己和君灏的关系吗?
余琼等人走光了,走到了教室门口,问道:“有事?”
“没,你这不是伤了脑子,过来关心关心,献献殷情~”蒋叶柏笑的像个小狐狸。
余琼张了张嘴,有些无语,“是,我是同性恋。”
蒋叶柏挑眉,“那不更好?”
“但我又不是同性恋,懂吗?”
蒋叶柏望天,思索了一下,把手里的保温食盒递给他,好笑道,“你的意思是你只喜欢君灏那小子吗?”
“对,我有男朋友。”余琼看了一眼,没接过来,“你是陆之昂的朋友,所以我尊重你,别打扰我了,谢谢。”
蒋叶柏不在意的笑了笑,“哎~好无情啊...人家只是看你第一眼觉得很喜欢嘛~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余琼打断,他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太可能,你找别人。”
蒋叶柏看他半天没要接的意思,放下手,哼了一声,“不要就不要...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今儿找你是有别的事。”
余琼耐着性子,点头,“你说。”
蒋叶柏看他的样子,有些心痒痒,嘴欠了一句,“一直喜欢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啊?”
余琼淡淡的看了眼手机,抬脚就要走。
蒋叶柏叫住了他,“脾气怎么这么大?”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挑着眼尾一副妖气的样子,“哎,你真觉得元旦节那天,落灯是意外?咱们学校可是头一回发生这种事,你就不想知道谁害你的小情人?”
余琼听到小情人,皱起眉,“说话尊重些。”他回过头,看了蒋叶柏一眼,“回校那天,我查过艺术馆的监控,没有人动过台上的灯。”
余琼之前隐约觉得有些不对,那个灯似乎早就知道君灏的站位,偏偏还在谢幕的时候砸了下来。太凑巧,但他并没有找到别的蛛丝马迹,只能归于一场意外。
此时听到蒋叶柏这样的说辞,眼神暗了下来,“你知道?”
蒋叶柏勾起唇角,“我不仅知道,我还看到了。”他把食盒又重新递了回去,“你拿着,人家手都酸了~你拿了我告诉你。”
余琼沉默了一瞬,接了过来,“说吧。”
“哎?拿了我的饭,你可不能辜负我的心意啊~”蒋叶柏眨了眨眼睛,“你吃了,我就告诉你。”
余琼面无表情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
“.............”蒋叶柏扶额,正经了起来,“你还真是...油盐不进...”
“喂喂喂!!别扔别扔!好歹把我食盒留下啊!”
........
蒋叶柏抱着自己的食盒,呜呜了半天。
差点痛失45块钱呢。
“你们两个中午又不一起吃饭,好心好意给你送,你怎么能这样!”蒋叶柏无了大语,觉得自己撩不动这人。
“嗯,他下午跟着同组去画展。”余琼提起君灏,面上柔和了些。
“......”蒋叶柏泛了酸,柠檬酸。
他撇了撇嘴,“我之所以知道你和君灏的关系,是因为我撞见了你吻他。”他看着余琼不清不淡的反应,继续道:“那天我从厕所出来,我又懒得去社团教室看他们无聊的排练了,就寻思给自己找个事做。”
“去艺术馆后台转了转,看到了电路室被打开了,一开始以为是有人打开了没注意,一直到元旦前夕,那天我一直在更衣室呆着...后来没等我出来,就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我起初没在意,怕尴尬就没出去...”
蒋叶柏眯了眯他神似小狐狸的眼睛,“你知道咱们艺术馆舞台的灯线是连着后台的吗?”
余琼抿唇,点点头。
没想到在那么早之前...
蒋叶柏食指贴着唇,觉得有趣,“我见那人偷偷溜进电路室,好半天才出来,你猜他干什么了?”他顿了顿,“我也就是凑巧看到,和你说说而已。没准是他呢?提供个思路,不用谢~”
余琼思索了半天,点点头,又问道:"你为什么在更衣室这么久?"
蒋叶柏一顿,明显有些心虚,他不自觉舔了舔唇,“这个你就别管了...”
“谢谢。”这句话说的比较诚心。
蒋叶柏诧异,余琼该能和他说谢谢,嗤笑了一声,“不用谢,砸了你我也是心疼的~”
余琼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你一直都这样吗?”
蒋叶柏眨了眨眼睛,“不啊,只对你这样~”
余琼无奈,“走了,你自便。”
蒋叶柏摆了摆手,“走吧走吧,不留你了。”
余琼心思沉了下来,一路上没敢停下脚步。他想不出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要害君灏,难不成…是肖贺?大概不会,他现在的学校和京开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要来这里,经过环路怎么也要一个多小时,实在没必要。
而且,肖贺应该是吓得不轻,不应该再回来找事…
余琼趁着中午的空隙,去找了陆之昂,他和杜-汶-泽正打算去食堂。
“什么?你是说艺术馆的灯被人动手脚了?!”杜-汶-泽震惊道。
陆之昂听完余琼的话,皱起了眉头。
这种事,还真说不准…
“我在想,上次新生大会的那个指导员手里有没有监控室的钥匙,但我跟他不太熟,就想着问问你。”余琼看向陆之昂。
陆之昂扶额,“熟倒是真熟…”一想到指导员那副嘴脸,他咬了咬后槽牙,“行,我回头找他去要,他手里应该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