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嘛不妨就告诉你 ,周正顺利见到了凯琪,也跟她说了一直想说得话
什么,有没有走到一起?那么我也要问你了,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而且,你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了吧?
当一个孩子知道钻石比美丽的玻璃球更珍贵时,那么,他已经长大了,当一个孩子从被别人爱到知道去爱别人时,那么他已经开始成熟了。
青春最终只不过是年久失修的尘寰之花,轻轻一碰就散落于风中。
想想是谁给了我们那一刹那宠爱,却要我们用一辈子去送它离开。
青春路上,爱了,就要大胆的说出口。
台上亮了起来,参与出演的几个学生站在台上谢幕。君灏看了一眼余琼的方向,突然想起了新生大会上余琼的表白。
现在想想…是对他说的吗?
君灏的心狂跳起来。
爱了,就要大胆说出口。是这个意思吗?
“阿琼!”君灏突然冲着余琼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句,“我喜…阿琼…!!”
余琼的位置离台上只有一个过道那么远,观众席又比舞台低了很多,余琼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舞台正上方的灯球不知道什么原因摇摇晃晃着,余琼记得这个灯应该是固定在那儿的才对,他有些奇怪。
“小心!”
君灏跌坐在舞台上,听到嘭的一声响,舞台上的实心灯球掉了下来,正好砸中了刚刚他所站的那个位置。
君灏看着那人静静地躺在地上,头上正不断涌出红墨水一般的鲜血,他一时间竟晕了血。君灏的身体忍不住抖了起来,脸色顿时无了血色,他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手脚并用爬到了人的面前,抱着人的脑袋,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身上,“阿,阿琼...”
事情发生的突然,萧筱被人护到了一边,她看着君灏抱着余琼哭成泪人,有些心惊。
旁边的人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惊慌起来,因为躲得比较快,余琼又将人都推了开,都没什么大事。
怎么会?
她有些后怕的看了看救了自己的人,是季磊。萧筱扬起了一个不是很好看的微笑,似乎是害怕了,“谢谢...”
季磊点了点头,又跑到了余琼的身边。
“先打救护车,你带手机了吗?”
君灏脸上都是泪痕,他摇摇头,示意自己地手机放到了后台。
底下的学生也是一片惊呼,甚至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随即炸开了锅,纷纷上台帮忙。杜-汶-泽和睿斌也跑了过来,杜-汶-泽见君灏吓得不成样子,上下摸了摸他的背,“别害怕,睿斌刚刚叫了救护车,一会应该就到了。”
季磊看来了人,稳住情绪,回过头询问萧筱,“还好吗?”他刚刚看到萧筱似乎的扭到了脚。
“…我暂时…可能站不起来。”
季磊叹了口气,将人抱了起来,“我送你去医务室。”
“…谢谢。”
君灏用手死死地捂着余琼的脑袋,手心还是被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沾了手,他又不敢放开。
“纱布!我这有纱布!”陆之昂不知道跑去了哪儿,气喘吁吁的递着手里的纱布,“他这种情况...能用吗?”
蒋叶柏也跟着跑了过来,见君灏一副好像被砸的人是他的表情愣了愣。他刚刚一直在后台睡觉,见陆之昂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询问之后才知道出了事。
蒋叶柏皱了皱眉头。
陆之昂看了一眼比脑袋还大的灯球,皱着眉,有些后怕。刚刚看到余琼冲上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蒙的,直到看到人受伤,才下意识到要去找点东西。
杜-汶-泽看着地上的血咽了咽口水,将纱布拿过来,“给我,我来。”他见君灏失了魂,轻轻地叫了他一声,君灏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拿了开。
杜-汶-泽三下五除二给人先把绷带缠上了,“怎么会这么严重?这不管用啊,救护车什么时候来?”
说时巧那时快,不一会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了进来,用担架把人抬走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君灏都想嘲笑余琼此时担架上的姿势,可他现在什么话什么想法都没有,他缓缓从地上起来,小跑跟了上去。
见医护人员将人抬到了车上,君灏突然觉得脚下一软,世界都在旋转。
“我擦!灏子!”
君灏倒在了地上。
“没事,他应该是刚刚神经绷得太紧了!”
这是他最后听到的话。
等人在醒过来,是被刚刚推进病房的时候。君灏猛地坐起身,看着眼前白花花的房子愣了一秒,见刚好有一个护士姐姐从身边经过,连忙问道:“医生!阿琼呢!就,被砸,头部受伤的那个!”
“你是说跟你一起被送来的那个?放心吧,没什么大事,就是还在昏睡,在107病房。”护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病床上的人没了踪影,一点都不像刚醒的样子。
君灏跑到107,发现还有一些其他病人,他放轻了脚步,看了一圈,只有最里面那个拉着帘子没能看清是谁。他走过去,看到余琼熟睡的脸和被缠了一脑袋绷带,松了口气。
他坐到病床前,握住了余琼的手,趴在人的床边,小声道:“吓死我了...”
睿斌走过来,看君灏已经清醒,问了一嘴,“你怎么样?”
君灏抬起头,摇了摇头,“阿琼...医生怎么说的?”
睿斌叹了口气,下巴朝余琼的方向抬了抬,“还行,没有大问题,就是砸的位置太正,可能醒了之后有点头疼恶心的副作用。伤口还算不大,就是流的血多看着吓人而已,现在已经都处理好了。”
君灏点点头,“杜-汶-泽他们呢?”
“被拉过去收拾现场了,就我一个人来了。”
相继无言,睿斌还想说什么,目光突然落在了君灏紧握着余琼的手上,停了两秒。便移开了目光,轻咳了一声,“我还得去交一项费用,你在这里看着他吧。”
“好。”
睿斌走后,君灏盯着余琼发起了呆,他的心脏现在酥酥麻麻的,慌得不行。他此时只想余琼能快点醒过来,冲他多笑笑。
君灏嘴角突然向下,眼泪又忍不住冒出来,“等你醒了,我再也不跟你乱发脾气了,好不好?”他说完又觉得有一丝委屈,开始抽泣,“我被砸一下就被砸一下嘛,你干嘛那么傻还跑上来替我挨一下...”
“你是傻逼...”君灏小声的说着,继续碎碎念,“阿琼...你还有多久能醒过来啊...我以后不骂你了,只听你的话...你理理我...”
余琼似乎做了梦,手轻轻颤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灏...”
君灏听不清他的话,凑近去听。
“不,不要走...不要和她走...”
"和谁?"
“阿姨...我不是…”
君灏见他一直说胡话,按响了床头的床铃。医生没一会就到了,他站在余琼的病床前看了看,摸了摸额头,“应该是头上的伤,炎症引起发烧了,应该没有大事,一会再给他输点消炎药,等醒了让他多喝点水,记得别吃腥辣。”
君灏记下来,点点头。医生还有别的事情忙,呆了没一会就出了病房。
“灏灏...”
君灏以为人醒了,猛地回头,发现余琼还是在说梦话。
君灏抿唇,叹了口气,“在呢。”
余琼轻皱了下眉头,随即又松开,似乎是没想到会得到回应,他小声的呢喃着,“别和萧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