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请问您几位?”
“两位。”
“好的,里面请。”
服务员带他们到里面的卡座。
刚坐下,服务员过来递上热毛巾。
林轻渠边擦手边问纪闯:“能吃辣吗?”
“我都可以。”纪闯说。
林轻渠在菜单上指了几道菜,纪闯都说可以。
点完之后林轻渠又加了两道,摆了满满一桌子。
吃一半,林轻渠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嗯”了两声,告诉对方东西放在哪里。
纪闯坐在对面专心吃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挂断电话,林轻渠背靠沙发,垂眸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圆圆的一个,短发长长了点,变成了长一些的寸头,头发看上去又黑又硬。
看他久不吃饭,纪闯咽下口中的米饭,抬头问:“哥,你怎么不吃?”
“饱了。”
“吃这么少,早上不是没吃饭吗?”纪闯纳闷。
林轻渠一直如此,眼大肚子小,天一热吃得更少了,没吃几口就饱了,他起身:“你吃你的,我去洗手间。”
洗手间的代名词就是结账,对林轻渠也不例外。
太多年没见,总觉得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林轻渠平时是很有界限的一个人,不会和谁特别亲近,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欢迎纪闯。
从私菜馆里出来,林轻渠差点太阳刺瞎眼睛,迅速带上墨镜。
纪闯吃得肚子都显出来了,小声嘟囔:“吃太撑了。”
太晒了,还好车停的近,林轻渠赶紧上车:“谁让你吃那么多。”
纪闯委屈上车:“你不是说不打包。”
“没让你吃完,我的意思是剩得不多,没必要打包。”
“那不浪费了。”
“吃饱就行,吃撑也是种浪费。”
下一秒,纪闯恍然,居然觉得这句歪理也有几分道理。
两人打道回府,林轻渠拿出手机导航。
目的地不是医院,纪闯问:“咱不回去吗?”
“逛个超市再回。”
进了超市,纪闯推车子,林轻渠带他直奔零食区。
面包、水果、巧克力,林轻渠目测,觉得什么好吃拿什么,纪闯看着满满一车,问:“哥,你家不是就你一个人吗?”
林轻渠停在牛奶冰柜前,拿了两种做对比,回答很敷衍:“嗯。”
“吃得完吗?”纪闯想到他刚才吃的那点饭,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么多零食他要吃多久。
实在不知道哪个更好一点,林轻渠直接拎了两提挂在购物车上,回头问:“你说什么?”
纪闯无语,推车走了。
一顿逛完,结完账时间快三点了,两人往地下停车场去,纪闯提着两大袋零食先出了电梯。
林轻渠收好皮夹,追上来:“给我,你手还没恢复好,不能拎太重的。”
就这些东西,纪闯没觉得重,架不住林轻渠硬要抢,他只好把轻的那袋给林轻渠。
把东西放在后座,纪闯关上车门,提醒对面的林轻渠:“哥,去裁窗帘。”
这是纪闯一个心事,他可不想明天还5点被阳光唤醒。
林轻渠站在车另一边,打开手机,翻过来给他邀功:“刚装完。”
?
纪闯一头问号。
林轻渠没收回手机:“先看颜色行不行,工人还没走,不喜欢就让他们换。”
窗帘是深蓝色条纹,很厚重,看着就很遮光。
“喜欢。”纪闯问,“哥,你找人来装的?”
“嗯,不然还有谁?”林轻渠收回手机,可惜道,“你裁一个是裁不成了。”
纪闯没听出可惜,还是弯着嘴角:“谢谢哥。”
装窗帘的工人是在驾校时,纪闯去排队体检,林轻渠联系以前给医院装修的工人,加急让人过来给装的。
林轻渠坐进车里给工人回消息,付了尾款。
纪闯笑嘻嘻拉开副驾驶车门,下一秒,脸色大便,突然喊了声:“完了!”
声音挺大,给林轻渠都吓一跳,抬头问:“怎么了?”
“我的内裤没收,在房间挂着。”纪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