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司先生!”
灶门炭治郎抱住了浑身飙血的甘露寺智司,富冈义勇和蝴蝶忍接替了战场,狂风砸在他的脸上,可少年只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灶门......炭治郎......”
甘露寺智司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痛,可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看清了吗......你看清了吗!”
“您不必如此的......”
灶门炭治郎只觉得鼻子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似的。
甘露寺智司用力地呼吸着,撕裂的皮肉被他用肌肉强硬地合拢,身体的虚弱在氧气中被治愈,他挺起了身体,一步步地站了起来。
“你的战场在后面。”
甘露寺智司将自己脱臼的手臂掰了回去:“剩下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抱歉。”少年看向了灶门炭治郎,他的眼里充斥着歉意。
“已经足够了。”
灶门炭治郎站了起来,他与甘露寺智司并肩而立:“智司先生,我——”
“水柱!”
甘露寺智司打断了灶门炭治郎的话语,他舞了个刀花,声音洪亮:“我们把这个混蛋的脑袋砍下来!”
“我不是水柱。”
水柱富冈义勇的刀刃斩断了上弦之四踩向蝴蝶忍的脚掌。
“你不是个鬼!”
薙刀从头顶砸落,上弦之四侧过身体,可蝴蝶忍的刀刃已经穿透了他的胸口,毒素蔓延间,恶鬼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被迟缓了。
“嚓”
上弦之四半边身体都被劈开了,灶门炭治郎的刀刃卷向了恶鬼的脖颈,却被恶鬼再一次击开。
“轰”
大地在皲裂,狂风四起,上弦之四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与下弦之六鏖战的锖兔。
刀刃与拳脚相击,富冈义勇卡在下弦之六脖颈上的刀刃被弹飞。
“你和忍小姐的队服上都有金色的扣子!”
甘露寺智司的薙刀斩断了上弦之四抓向锖兔脑壳的手掌。
“我和他们不同。”
“不同个鬼!”
甘露寺智司用刀柄挡住了下弦之六的拳击,他微微侧头,蝴蝶忍的刀刃擦着他的耳尖贯穿了上弦之四的眼睛:“锖兔、真菰师姐,你们说他是不是水柱!”
“认真点!”
蝴蝶忍紧皱着眉头,她的身影在甘露寺智司的身侧一闪而逝,将试图夹击少年的两头恶鬼逼退。
此时的场面格外混乱,鬼杀队五人各自为战,下弦之六和上弦之四反而形成了合力——上弦主攻,下弦偷袭。
甘露寺智司闭上了嘴,他又被上弦之四狠狠地打了一拳,脚跟在地面划出两道长长的刻痕,一直到伤员三人组的身边才算是停下来。
“智——”
“真菰师姐,你好好休息。”
甘露寺智司丢下这样一句话就重新投入了战场。
真菰僵硬地看着甘露寺智司的背影,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狠狠地缩紧了一下。
我是累赘吗?
少女低垂着眼帘。
“真菰师姐......”
富冈义勇的声音已经格外微弱了,少女转过了头,发现自己师弟的半边身体都红了。
“义勇!?”
“我......好像血快流干了......”
富冈义勇跪在地上,他松开了捂着肋部的手。
真菰瞳孔一缩,她看到富冈义勇松手的刹那,一大滩血就这样落了下来。
“真菰师姐,这个孩子拜托你了。”
富冈义勇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请告诉我的姐姐,能看到她获得幸福的我,很幸福。”
“这种事情要你自己去说啊!”
真菰大叫着,可她随即发现富冈义勇已经没了声音。
少年半跪在地上,脑袋耷拉着,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此时的他与一具尸体就没有了任何区别。
真菰颤抖了,她突兀又意识到好像另一个人也没声响了。少女转过了头,栗花落香奈乎的双眼紧闭着,她早已经失去了意识。
这一瞬间,少女的灵魂模糊了。
他们要死了吗?
战斗的声音在耳畔炸响。
真菰缓缓地抬起了头。
锖兔口喷鲜血飞了出去,他的四肢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挥舞,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力量。
“锖......兔?”
少年瘫软在地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动着。
大家都......
“真菰师姐!!!”
甘露寺智司的呐喊如同震雷般穿透少女的内心,她的灵魂顷刻间回归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