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艾普罗斯愣住了,他看上去似乎大脑停止思考,“原来这些……是不能吃的吗?”
“……”
最终,是舒陵最先开了口,总结艾普罗斯的诡异行为。
“你在生活方面的智商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为什么是香蕉?”
“重点是这个吗?”
食物问题,暂时是解决了,但水源逐渐出现了问题,原本他们是靠着卡梅伦的剑来获取源源不断的水的,也随着在沙漠的深入,能变出的水越来越少……
“这是为什么啊?”,卡梅伦不信邪的敲了敲剑身,“明明我的体力很充足啊,还没有感觉到力竭。”
“或许……是因为太热了说不定呢。”,艾普罗斯作为他们中唯一一个写过德尔塔文字的人猜测道,“德尔塔文字的力量也许是将我们周围的四元素转换成实体……”
“现在越来越热,也许我们周围的水元素也没有多少了,所以我们获得的水才会越来越少……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虽然只是艾普罗斯单方面的猜测,但大家都认可这个猜想,否则怎么解释为什么水越来越少的情况。
水被珍惜的保存起来,只有渴到极致的时候才能舔上那么一两滴。
除了水,也只有猎物身上的血液才可以解渴,但除了有些不能接受的舒陵,几乎大家都在喝血。
“我们所有人都要变成弗拉德的同类了。”,艾普罗斯这么吐槽说。
弗拉德白了他一眼,好心的建议,“你也可以不喝血,去喝水。”
艾普罗斯悄悄看了一眼舒陵,笑着回答,“你不觉得血液的味道很不错吗?如果可以我也想变成血魔。”
“我还不想有你这么个手下呢。”,弗拉德冷漠的回答,“糟心。”
越深入沙漠,气温越热,怪物也越危险,凌晨和傍晚的时候,他们向着南边飞行,晚上的时候他们围着烤火。
这样的日子非常难过,除了身体很好的艾普罗斯和卡梅伦,舒陵都发烧了几次,因为晚上实在太冷了。
幸好舒陵可以自己治愈,才叫病痛并没有困扰她多久,但长期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正当舒陵以为接下来最先撑不住的会说卡梅伦和艾普罗斯这两个纯人类时,弗拉德先出现了问题。
看来就算是异种也吃不消这样的身体消耗,弗拉德生病了,他生病和普通人人不一样,还是舒陵最先发现的。
他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更白了,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反应也迟钝了不少……而最明显的是,他很少说话了。
“但是很奇怪……”,舒陵不信邪的摸了摸他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可是你似乎没发烧啊。”
弗拉德垂下眼眸,看上去并不想搭理她,艾普罗斯摸了摸他的手臂,似乎四肢有些僵硬,硬邦邦的。
“你的能力也没办法治愈他吗?”,卡梅伦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是某种诅咒,还是别的。”
“别瞎猜。”,弗拉德轻轻打掉了艾普罗斯试图把他放倒的手,有气无力的说,“我只是不适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他们总不能放着他不管,心有所感,艾普罗斯抬起头,天空中飞过一只白色的鸟。
“有鸟儿,说不定不远处有食物。”
艾普罗斯指向不远处,笑着告诉大家,“快往那走,我已经看见了甘甜的水还有美味的食物了。”
“你是判断出的,还是用能力看的。”,舒陵有些怀疑,“不需要我们走个三天三夜吧。”
“不需要。”,艾普罗斯保证的说,“就在前面,我已经看到了我们畅饮的未来。”
虽然相信了艾普罗斯的话,但他们几人还是走了快三天才看见了远处的那一点绿色,像幻觉一样。
“是幻觉吗?不会又来吧。”
舒陵怀疑的嘀咕,在沙漠的这段时间内,他们见了不少怪物和怪象,其中一个就是幻觉。
那次他们看见了不远处有一片连绵不绝的宫殿,这让他们惊喜的以为终于到了图柏,可到了跟前才发现,什么都没有。
只是幻觉而已。
但这次显然不一样,鸟在原本以为是幻觉的地方停下了,它梳了梳羽毛,看上去很是惬意。
“那是真的……那是真的吧!”
舒陵激动的吞了口唾沫,狂热又渴望的看着面前的景象,激动的连手指都在颤抖。
“那是绿色啊,树,草,还有水!”
“还有水!”
她欢呼一声,飞快的跑了过去。
艾普罗斯怀疑的看着这片突然出现在沙漠中的绿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看见的未来就是这样的,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
但,不管怎么样,在沙漠中跋涉多日,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