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能接受。”
一不做二不休,计划和武器都准备好了,就差练习了。
“弗拉德和舒陵,你们去练习一下结界和幻术的配合,最好拖的时间越长越好。”
艾普罗斯熟练的指挥着,突然,他问大家,“你们怕死吗?”
弗拉德平静的看着他,卡梅伦朝他笑了笑,一切竟在不言中。只有舒陵,坚定的点了点头。
“怕。”,她说,“可我更怕留在这里。”
“我知道了。”,艾普罗斯郑重的朝她保证,“我用弗拉德的生命向你保证,不会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了。”
“……为什么用我的?”,弗拉德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这正是最关键的一部分。”,艾普罗斯坚定的说,“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要保证的只有杀死法拉斯。”
弗拉德挑了挑眉。
“如果事情败露……”,艾普罗斯朝他笑,“我不需要你带我们逃跑,我需要你们拖住龙群,这是我的要求。”
艾普罗斯伸出手,在他的手背上,一个图案正在闪着光,与此同时,弗拉德手上的,一个相同的图案也闪着光。
不能违背契约。
“我保证,不过我只能尽力。”,弗拉德僵硬的说,他没想到艾普罗斯居然来真的,这下真的要玩命了。
“我们这次一定要杀死法拉斯,机会只有一次。”,艾普罗斯认真的说,“那么大家,开始准备吧,目标随时会出现。”
接下来的几天,对舒陵来说简直是噩梦一样。
她的幻术是计划的核心,结界只能阻隔声音,阻隔不了景象,她必须要编造法拉斯一如往常的样子,不然察觉到不对的龙群会毫不留情的践踏他们。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幻术,范围要大,能够具现出整个法拉斯,时间要长,越长拖的时间越久。
更糟糕的是,负责看护她的是最熟悉的艾普罗斯。
弗拉德和卡梅伦或许会因为她的年龄对她放松,但艾普罗斯?那想都不要想。作为一个老师,他异常的严格。
“舒陵,想象法拉斯的样子,保持幻术稳定。你觉得法拉斯会突然摇晃起来跳舞吗?还是说法拉斯只有一棵树那么大?”
更可怕的是,估计偷偷和弗拉德学了一手,艾普罗斯特别喜欢搞威胁,经常说着说着话周围突然安静了。
“要做,当然就要做到最好,再来一次吧,还是说你想来练练到时候怎么逃跑?”
舒陵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警觉的看着艾普罗斯,他看着她,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莫名有些恐怖。
但那些树影没有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常出现。
“我知道了,我会继续的!”
每天结束后,舒陵总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现在躺着的是一句没有灵魂的□□。
“你还活着。”,艾普罗斯安慰她,“要吃饭了,我去拿你的那一份。”
舒陵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她几乎全身是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吃饭了。
“我不要吃饭……”,她有气无力的说,“我现在只想睡觉。”
艾普罗斯低头看她,猩红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盘中冒出的热气模糊了舒陵的视线。
她以为他同意了,直接闭上了眼睛,却被一股巨力一把拉起坐好。
“不吃东西就休息可不好。”,艾普罗斯的笑容很假,“你是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舒陵打了个寒战,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了力气,直接夺过了他手上的东西。
“我自己吃,当然是我自己吃。”
艾普罗斯笑着看她,不得不说,舒陵有时候的直觉准的和动物一样。他突然回头,弗拉德正站在那看他。
“要好好吃完哦。”
在叮嘱了一句后,他离开了这里。弗拉德的表情很是严肃,他们来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权杖说话了。”,弗拉德突然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们三人围坐在一起,权杖被放在中间。
“看来我们的计划要出现一点点波折了。”,权杖遗憾的说,“卡梅伦,你亲爱的兄弟赫洛德带了一支军队来找我们。”
“原因?”,卡梅伦面无表情的问,“他怎么出来的。”
“哈哈哈。”,权杖突然笑了起来,“他和那个叛徒宝球的想法一样,想继续这个无止境的循环。”
“当然,他和宝球合作了。目的嘛…”,权杖像看剧那样点评,“当然是阻止你夺回记忆了。”
“如果是骑士团的话……”,卡梅伦认真的说,“我说不定能劝……”
“不可能。”,权杖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幻想,“他特意向你父王要的兵,那是一队绝对服从命令的,强大的军队。”
“父王他也……”,卡梅伦震惊。
“而且……”,权杖说,“他还带上了宝球,看来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看见宝球的能力了。”
“………”
“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艾普罗斯说,“没有什么办法吗?”
“当然有了,亲爱的。”,权杖毫不留情的卖了他们的行踪,“他们才刚出尼厄,没那么快。”
“……”
“所以要加快速度哦,各位。”,权杖高兴的激励着他们。
“毕竟你们也不想计划被这群不速之客给破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