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感觉到。”,卡梅伦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表情灰暗了下去,“也许有人把他藏起来了。”
“但这并不长久。”,弗拉德笑的很温暖,“他是你的灵魂,会吸引你靠近,无论藏得多好,只要到达一定的距离,你就会感觉到的。”
“好吧。”,卡梅伦看上去并没有开心多少,“可我们暂时还是找不到他,没有头颅,我就无法带上王冠。”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舒陵问。
所有的线索都断在了这里,就连唯一的路似乎也被堵死,明明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可什么也没得到。
“一无所获。”,艾普罗斯脸上也没有了笑容,“接下来只能……暂时离开这里吧。”
“或许,你们还有别的选择。”,一直没出声的权杖突然开了口,“还记得你们一开始要去哪里吗?”
“先知那里?”,艾普罗斯不确定的问,“可我不认为那对我们有什么别的帮助……”
“呵呵呵,那可不一定。”,权杖突然发出怪笑,“毕竟,就连传说中故事的主角都会听从先知的话语,你们还能自比那屠龙的勇者?”
这个东西……果然知道点什么。
弗拉德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眼盯着那个正在喋喋不休的权杖,像是在威胁。
权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兴致勃勃的讲着故事。
“说实话我在那呆了很久,你们的传说故事我也看了不少。”,权杖似乎停顿了几秒,继续说了下去。
“卡梅伦,还记得你的父母准备让你去干什么吗?”
“呃……去找先知?”
“哦,对了。”,权杖的语调像王宫中的弄臣一样夸张,“为什么你不听听他们的话呢?”
“去找……先知吗?”
经过这么一次,卡梅伦下意识对先知有了些排斥,更何况,这是在知道一切真相以后,现在那些梦境中的人类,立场全都暧昧不明。
“感觉不是很可信……”
“不,我不这么认为。”,艾普罗斯突然笑了起来,“我觉得先知那里是我们的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卡梅伦,别忘记了,就连法拉斯也曾提到过那个先知的名字。”
“确实。”,舒陵也符合说,她学着艾普罗斯的样子思考了起来,“怎么说……先知那边是一个好的突破口……”
她像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一样,思考了好一会才接了下去。
“呃,有时候我们需要一些命运的启示……”
“好吧。”,卡梅伦有些不太情愿,“看来我们不得不去按照既定计划去先知那里了,说实话,我没有关于先知的半点记忆。”
“也许是你忘记了呢?”,权杖补充说,“她是个不错的人,如果不是她老是把我丢在角落……就更好了。”
?
“什么,你接触过先知?”,舒陵疑惑的问,随后她又很快反应了过来,“哦,对了,你活了这么久……”
“不,不是这样的。”,权杖上的宝石闪烁的发着光,像一条嘶嘶的吐着信子的蛇那样,“卡梅伦,是你,把我扔在了先知那里。”
“……”
“我?”,卡梅伦震惊的指了指自己,“这是我干的?”
“当然。”,权杖说,“你们和先知可是同盟的关系,在发现我没有用处……或者是和宝球有着同样的用处后,你就丢弃了我。”
“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是那么的喜欢你。”
权杖的语气,变成忧愁而充满怨恨,那种语气,确实不像是假的那样。
卡梅伦疑惑又认真的道了歉,“好吧,如果我做错了,我会向你道歉,虽然我已经忘记了。”
“……”
权杖似乎被噎了一下,一直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它才开口说,“好吧,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我有心的话……”
“过来吧,我们应该走了。”,权杖懒懒的说,“和我的手足说再见吧,当然,你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
在权杖的带领下,他们顺利的走出了大门,但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海面,舒陵疑惑的问。
“呃……我们怎么过去?”
“冠冕醒了,它喜欢你们,所以这都不是问题。”,权杖懒洋洋的说,“靠过来吧,你们可以出去。”
在权杖的带领下,他们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在水面上走了,原本可怕的大海对他们来说就像平地那样。
“真是神奇……”
舒陵用力的踩了踩,水面上荡起一丝涟漪,每走一步,就会有一个特别的脚印留在海面上又很快消失。
很快,他们就看见了在岸边的马车,还有那几只石像兽,它们就呆在那里,无声的守卫着马车,就像真正的石头那样。
“先知,她知晓命运。”,权杖突然开口介绍,“有人说她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当然……”
“是真的吗?”,艾普罗斯问。
“是骗人的。”
权杖继续说,“但她是真的能够预见未来并且洞察事物本质。如果是她……”
“或许能够知道你的头颅被偷去了哪里,不……”
权杖像是想到什么,说话都变得咬牙切齿了起来。
“她一定知道你的头颅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