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期间,庄语砚四处飞,配合剧组出席了几场路演。
庄语砚观众缘好,虽说专程为她来的粉丝不多,但男女主的粉丝对她态度友善,互动偶尔会连带着她一起。
黄姝意给她元旦假期安排的活动充实但不累人,庄语砚抽空不但将作业完成了,还多做了两套卷子。
元旦假期结束的第一个早晨艳阳高照,庄语砚神清气爽,心情和阳光一样明媚,如果上午没有数学课的话,她的好心情一定会持续整个上午。
可惜数学老师阴魂不散,大早上进班耷拉着一张脸,活似谁欠他钱。
台下人坐立不安,又是哪位祖宗惹到他了,可千万别连累他们啊。
“庄语砚。”
庄语砚心有所感,不出意外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作业呢!”
“我交了。”
小老头将手里的卷子啪地一声扔到桌上:“我看你学会了睁眼说瞎话,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学生。卷子就在这,你说你交了拿就上来找,我高低要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你卷子。”
庄语砚交没交作业自己还不知道,她不畏惧当面对质,上讲台拿到卷子一张一张往过翻,直到翻到最后一张确实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她的卷子凭空消失了。
“我看你信誓旦旦,还真以为冤枉你了,原来纯是脸皮厚,一个姑娘家……”
庄语砚最讨厌他拿姑娘家说事:“老师,卷子我确实交了,为什么现在找不到我现在没办法给您解释,但请您不要拿姑娘家说事,难道在您眼里姑娘家就没资格站出来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
“你……你……”老头被她当众下面子气的不轻:“出去站着去!”
庄语砚喜提“走廊一课游”,反正班里数学课进度和她不一致,听也不听不懂,坐教室里反倒不如外面呆着自在。
既然是“走廊游”,庄语砚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在原地呆着等下课。不到十分钟,她不仅游完了本层楼走廊,还顺带将全校的走廊游了个遍。
“语砚,你怎么没上课?”
庄语砚听到声音回头,胡阅川站在她身后,怀里抱了一摞文件。
庄语砚:“上课上累了,出来逛逛。”
“逃课?”
“不是。”
“那就是被老师请出来了。”
庄语砚耸耸肩默认这个答案。
“相必校园你也逛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
反正距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校园确实逛腻了:“去哪?”
“我本来要去老师办公室,不过你肯定不愿意去,等我把东西送过去,带你去个可以放松自在的地方。”
“你不上课?”
“我保送了。”
庄语砚:“之前我还以为我们同届,没想到你都保送了。”
胡阅川以半开玩笑的方式打趣道:“看来是我不够优秀,导致语砚同学对我了解太少。”
胡阅川带她来到学生会办公室,他手里的文件送到办公室又抱了一摞新的出来,两手全占着不方便取钥匙。
“你帮你。”
“钥匙在外套口袋里。”
庄语砚拿上钥匙开锁,推门而入像是进了自己家,往沙发一坐倒是不见外:“你保送了还来学校上课,这段时间不应该到处玩吗。”
胡阅川将文件放桌上,终于腾出双手,给她倒了杯温水:“我也是最近才收到录取通知,身上还兼着学生会主席的职责,不仅要考虑继任的问题,还有之前曹主任说学生会改革的问题,我在家没事,过来帮帮忙。”
“那你对学校还挺热爱。”庄语砚这段时间吃透了学习的苦,如果她获得了保送资格一定逃的远远的。
“等你到了我这个阶段会发现,距离真正离开学校的日子越近,对这份校园生活便会越怀念。”
庄语砚惆怅:“上学时间过的好慢,不过两个月,我却像度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没来之前想,来了之后悔。一想到后面还有一年半,我便觉得生活无望。”
胡阅川以一个过来人的视角道:“会快的,后面时间会快的你抓不住,越临近毕业越舍不得。”
庄语砚想象不到自己后面会生出舍不得的情绪,如果有机会远离讨厌的老师,她应该会生出终于熬出头的欣喜,高兴笑出声吧。
临近下课五分钟,庄语砚给老师面子,准点出现在教室门口走廊。
老头端着罐头玻璃杯,揣着数学卷从教室出来。
庄语砚看到他和斯内普如出一辙的三角皱纹,又想起他“斯内普”的别称。
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罐头水杯,庄语砚有一刻心软了,莫名觉得心酸。
不过很快,这份心软随着“斯内普”的态度烟消云散。
“你这几天太嚣张了,明天请家长到学校来一趟,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家庭教出这么不像话的学生,我就没见过哪个女孩胆子这么大!”
庄语砚盯着面前吐沫翻飞的场景,默默后退了一步,生怕唾沫星子溅身上。
这骂街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了滔天大错,恨不得下一秒将人押往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