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津言搞不懂他:“你们一直这样什么时候能有进展,她不会一直留在原地。”
“来去自由本就是她应有的权利。”
“你呀,单身一辈子也是活该。”沈津言恨铁不成钢:“你球场意气风发的劲儿呢,怎么碰上庄语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盛京染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
“啊,关门了!”
庄语砚满怀期待,结果大失所望,如果说她之前对小吃街兴趣是八分,过来吃到闭门羹,兴趣直逼十分,吃不到抓心挠肝。
许清月见她遗憾,道:“我知道有家甜品店。”
“去。”庄语砚一秒被哄好。
果然甜品会让人忘记悲伤,咬了两大口泡芙,庄语砚对小吃街执念勉强压下。
许清月:“我们下周一再来。”
庄语砚:“好。”
盛京染外出吃饭比较麻烦,市面上常见的豆油花生油他不能吃。
为了省事,他很少碰外面食物,但也不会扫兴,尽量点些无油食品。
庄语砚:“谁吃冰激凌?”
甜品店里开了空调,热的发闷,便想来口冰的降降温。
除了许清月生理期不能吃,其他人都报名了。
“你们要什么口味?”
盛京染回了一句没有忌口,味道任她挑。
沈津言看了一圈选择困难,干脆跟盛京染一样:“随便,给啥吃啥。”
两人回答正和庄语砚意,他们不挑口味,她就可以选三个自己喜欢的味道,每个味道都能尝一遍。
她给自己选了开心果味,给盛京染选了薄荷味,给沈津言选了蛋黄酒香。
沈津言看穿她心思:“你给自己选了三个爱吃的味道。”
“你给我的什么味道,蛋黄酒香。”沈津言念着杯体上的小字:“什么奇怪味道,听都没听过。”
庄语砚还遗憾今天来的人少,她还有好几个口味想试试。
“还想吃什么味道下次来。”盛京染会读心术似的蹦出来一句。
“好。”庄语砚开心了,她拿干净勺子各口味挖了一大勺,自己那份也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好冰。”沈津言一勺入口龇牙咧嘴。
许清月:“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沈津言张开嘴试图给嘴巴扇风,已然分不清烫和冰:“怎么没人抢,没看对面这位正虎视眈眈。”
他说对面这位指的是庄语砚。
庄语砚听见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他已经吃过了,里面沾了他口水她才不吃。
窗外朦胧似水墨,玻璃上附了层水雾,水滴层层滑落,奏起隆冬的交响曲。
庄语砚轻轻哈了口气,用指腹描绘出雪花的形状,南方的冬天很少见到雪。
“我们寒假去北方滑雪吧。”她期待地看向大家,眼睛亮晶晶。
大家习惯她想一出是一出。
许清月捧场:“我老家那边滑雪特别出名。”
“那就去你老家。”
庄语砚拍板决定,轻易地像是决定明天早饭吃什么。
沈津言寒假没事干,乐得配合:“我时间没问题,就看京染,他今年不是照样要集训。”
盛京染:“我没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庄语砚没想到进程如此顺利,她已经开始思考购入哪些滑雪装备了。
庄语砚思路顺滑,一般人想跟上可真不容易,一不留神被甩老远。
说好的大餐,几人吃了一肚子甜品。
几人从甜品店出来,路过烧烤摊,庄语砚被香味馋得走不动道。
“好香啊。”
沈津言:“刚才吃了那么多甜品,你还有胃口啊?”
“有种馋叫做肚子饱了,嘴没饱,就是想吃点咸香麻辣的东西。”
庄语砚挪不动脚。
盛京染买了几串分给大家:“说好尝尝味道,不能多吃,不然又积食了。”
这不得不提庄语砚的黑历史,她有个毛病,吃饭时感觉不到饱,站起来走两步才后知后觉察觉撑。这就导致她吃东西时难已节制,等察觉到就撑吐了。
之前便有过这种情况,有次中午庄语砚和球队成员饭拿混了,她没察觉,一个劲吃了个干干净净,站起来没走两步哇一声吐了盛京染一身。
庄语砚不贪多,有的吃就很满足了,吃完摸摸圆滚滚的肚子,罪恶感最迟但到。
原主维持的上镜身材已经被她挥霍的差不多了。
尽管很多人跟她讲,她现在身材才是肉眼看最佳状态。
可但凡她有点事业心,哪怕是原主残留的事业心,她都无法容忍自己身材变成现在这样。
庄语砚捏捏自己的脸颊,以后吃饭可不能没有节制了。
庄语砚决心下了不到三分钟,一串极具诱惑的叫卖钻进耳朵。
“甘蔗汁,鲜榨甘蔗汁,又甜又解渴的甘蔗汁。”
庄语砚砸吧砸吧嘴唇:“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