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回有点像。”一路上任何可疑的景象,雪歌都要拿来问询,会不会里面藏有东西,明琅始终温和地看她,有问必答,检查,用经验判断,一次也没有成功。
但这回,明琅察觉出一丝不同的气息。
“这回是了吧!”雪歌兴奋地想冲过去,明琅立刻抓住她后背的衣服,“回来。”
观众看了一天比赛,又临近夜晚,都有些疲倦,四个赛场轮番播放,激烈的戏份他们都看腻了,眼下看到明琅和雪歌的互动,莫名有种绝境中的宁静,反而挺契合他们此刻悠闲的心境,也便多了些讨论。
“其实我还是没想明白明琅为什么选雪歌做队友,看上去就跟个小孩一样。”
“可能像明琅这样的人,更想要心思单纯些的吧。”
此刻的黎霄,自明琅获得徽章后,他便不怎么关注场上,只顾着听王宫中传来的汇报:
“南煦什么也不肯说,只说两人相依为命,明琅自小聪慧,学什么都一学便会,她们背后没有他人相助,更没有师承。”
孟澄合上奏章。
黎霄摇摇头。
“王上,星图尊者有报。”孟澄看着手上的椭圆形玉牌。
“说。”
“找到了见过南煦和明琅幼年的藏身所,还有见过她们的人,似乎和‘培育所’有关联。”
“原来是培育所,怪不得……”黎霄低低笑了两声,“把人带到我面前,星图办事得力,再赏他个子爵领地。出去吧。”
“是。”
黎霄再次看向幕影,“你到底藏有什么秘密?本王是该杀了你,还是留下你?”
画面里,明琅正笑盈盈地同雪歌商量如何到达树干。他微微眯起眼睛,将幕影上明琅放大的上身仔仔细细审视。
屋子里昏暗,只有幕影的光亮投在黎霄身上,他像审视大师挥笔练就的一副名画,不肯放过一个细节,不知不觉,竟是欣赏起来,陶醉进去。
忽地这画活了,明琅大笑起来,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弯成两枚月牙,和她细腻光滑的鼻尖一起在夜色里轻颤,她站起来,长弓出现在她手中,黑夜中这原本墨色的弓,此刻浮上一层莹莹的灰光,明琅脸上露出自信张扬的微笑,猛然拉开长弓,英气中透露出不可一世的潇洒。
手指松开,几乎无形的箭矢沉默地飞驰而去,朝着雪歌方向——原来她已经提前冲出去了,踏水跃起——射中雪歌脚下露出两排尖齿的食人妖鱼。
场内传来欢呼声,有人在幕影里说:“又被明琅算中了!水里果然有东西!”
黎霄一怔,他竟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光顾着看她干净利落的动作。
他关掉了幕影。
今日的修炼还未完成,他盘腿坐下。
但孟澄敲门进来,附耳道:
“王上,神廷来人了,像是要往临时居所去。”
黎霄脸色凝重。
“拿到了!”明琅和雪歌闯过这片食人鱼滩涂,到达巨树,爬上树冠,在一个干燥的鸟巢中,卧着一个球形的宝物。
幕影注明:日光怀抱,防护罩,玄阶上品。
全场第二件玄阶上品出现了!竟全在明琅团队里,这是怎样的气运!
越来越多的人懊恼自己赌错了人。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雪歌拿到了宝贝,极度亢奋。
“找个地方,等日出,日落。”她向四周张望了一圈,选定一个方向,“走吧。”
她清楚记得自己逃出去的那道传送门,就出现在那座光秃秃的山头。
只需要蹲守在附近,等传送门一开,就能最快冲出去,避免无谓的许多纷争。
第二日日落,当传送门出现在明琅和雪歌近在眼前的山顶时,明琅适当地做出惊喜的模样,比起全场观众的不可置信,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和雪歌携手,带着两枚光芒徽章,最先踏入了传送门。
幕影上播送了最先到达仙斗士居所的两人信息。
在两场比赛中,仙斗士需暂时隔离,不能和外界接触,彼此间也要保持独立。
明琅和雪歌一踏入一楼大厅,就被各自引到安排好的房间。
侍者为明琅开门,她完全没想到,屋子里竟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