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有那么喜欢,高高在上的控制狂。
舒宜抿了抿唇角,开口:“人家加我微信就是正常说话,给了一个链接而已。”
人家人家人家。
贺潮眉尾稍挑起,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徐显之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师弟?”徐显之问,“有事吗?”
“有事。”贺潮声线冷淡。
徐显之那边很正经:“论文有问题?”
贺潮:“不是。”
徐显之问:“那啥事?”
贺潮开门见山:“我来砍你。”
徐显之:“?”
舒宜:“……”
徐显之停顿半天,憋出个阴间到地狱级的笑话:“其实我没惹到你失去理智之前,医学院都不采用暴/力/杀/人。”
贺潮没说话。
徐显之不愧高材生,反应挺快,意识到舒宜可能跟贺潮在一块,说起他了。
他问:“你是不是在说拼xixi啊。”
贺潮反问:“你说呢?”
“害,吓死我。”徐显之放松地笑了,“要的要的,我给你发链接,快来砍我。”
言语间,“叮咚”一声,弹过一条链接。
舒宜理直气壮地盯着贺潮。
表情在说“看吧,人家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贺潮散漫地看着屏幕。
徐显之突然说:“那个舒宜有没有提起我?”
完。
干嘛突然提起自己。
贺潮懒懒地看着她,鼻息轻微出声,嗤笑,“有。”
“太好了。”徐显之说。
贺潮:“嗯?”
徐显之:“她长得也蛮好看,有种文静的英气,反正你也不会接受她,要不师弟你帮我牵线一下吧。”
舒宜心凉一半。
贺潮若有似无地勾唇,慢悠悠地重复:“我不会接受?”
舒宜抿唇。
贺潮漆黑地眸子在她身上打转,一字一顿重复:“帮你牵线?”
舒宜想逃走。
根本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舒宜要伸手去抢着挂断。
徐显之说:“对啊,咱们同级的系花田芋臻追你,你都爱答不理,所以我觉得……。”
贺潮轻“啧”一声。
舒宜像听到什么八卦,竖起耳朵。
人生的瓜就这样,吃完我的,吃你的。
贺潮蹙眉,却直接截断他的话:“砍你一刀够吗?”
“啊?”徐显之差点又没反应过来。
“哦,拼xixi啊,”徐显之转而强烈语气:“不够不够,你要是还有别的号,一块来砍我吧!”
舒宜垂下眼皮。
原来田芋臻真的喜欢贺潮。
听说田家三代医学世家,田芋臻爷爷是京市远近闻名中医,她爸爸是大型三甲医院的院长,两个人在身份上确实比较匹配。
她在细细思索,每次沉思时,总会微微垂着脑袋,几缕碎发在脸颊边请轻轻晃动,像是个专心藏好吃的松鼠。
“不高兴了?”贺潮轻挑眼尾。
舒宜回神:“没有。”
他盯着舒宜看了三秒,声音淡淡地,“那你笑一个。”
舒宜只好抿唇露出点微笑。
见她真的弯起嘴角,贺潮点评:“假死了。”
舒宜:“……”
感觉到他好像又有点生气,舒宜看了一眼饭菜,刚要开口,他的手机放进了她的手心。
屏幕还亮着微信界面。
消息列表从上到下除了学院里导师消息,没有任何同级女生的消息。
舒宜心间涌入股很奇怪的情绪,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下一秒,消失殆尽。
贺潮说:“你还没有跟徐显之互删。”
原来让她看微信是因为这个。
舒宜吸口气,告诉他:“这是你的交友方式,不是我的。”
还在挣扎。
空气安静两秒。
贺潮盯着她,眸光微闪:“我给你时间。”
舒宜不懂他说给自己时间什么意思,作势要去抢自己手里的手机。
贺潮唇角微勾,手机远离于舒宜的安全范围,以至于扑空,重心不稳,两个人一同跌在柔软的床上。
唇擦过他的下颌,埋在肩膀处,潮热里,是很熟悉的佛手柑气息。
贺潮身体微僵。
很有投怀送抱的调/情意思。
舒宜任命地揪住贺潮腰间的衣料。
今天实在累的要死,她不想再动了。
装不高兴,装难堪,装死也行。
贺潮当然识破她的小伎俩,她脸上只要露出情动似的红晕,生理性地更想x她。
她的气息很热,像蝴蝶扫在他脖颈上:“能不能放过我?”
话音刚落。
贺潮抬手,手穿过她的发丝,按住她的后颈,整个人反而压过来。
“我不是在给你时间?”贺潮说。
舒宜感觉反应过来他给时间的意思了。
言语间,他的手穿过她的后腰,舒宜下意识挺直过去。
唇下意识轻磕在他锁骨上,很熟悉的佛手柑味道包裹住她。
贺潮环住她的肩膀,掌心含着她的下巴,还未反应过来,微凉的唇贴上,舌尖舔舐她的唇。
舒宜双手握拳,轻推他,但根本躲不开热烈的纠缠,不自觉轻微张唇,就已经被趁虚而入。
精准地刮过每处内壁角落,她唇齿一时无法控制。
手指脱力,头脑缺氧。
逐渐溢出的水声啧啧地在房间里清晰可见。
贺潮吻的很专注。
“好,我说。”
舒宜感觉自己的唇又热又麻,呼吸也乱的要命,含混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这样我没法说。”
“好。”贺潮嗓音低哑,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水渍,拥着她。
拿过手机,直接找出徐显之微信,拨了过去。
舒宜:“……”
她在迟疑要不要果断挂断。
还没决定,舒宜低呼一声,身体被翻转了过来。
柔软的床垫贴着她的脸时,短裤不知所踪,充斥感一时袭来,她不禁低吟时,电话接通了。
“喂?”
舒宜捂住嘴巴。
温热的唇落在她脊背,引起一阵战栗。
舒宜实在受不了,控制着气息,最终求饶似地开口:“对、对不起,我男朋友不想让我加陌生人的微信。”
在声音变调前,她的唇被温热的掌心捂住,直接将通话掐断。
房间内逐渐起了水声,舒宜实在招架不住,喉咙间不自觉发出低吟,下巴却捏着,头向后,他的唇和气息毫不留情地入侵。
她的眼尾逐渐泛红,腿软无力。
将近半小时……
舒宜浑身软的像一滩水。
贺潮抱着她进浴室。
镜子中的两个人拥在一起,这位传闻中的冷淡系草眼尾挑起,还有未退完的情/欲。
两面三刀,在外面假装高冷。
贺潮询问她:“要不要一起洗?”
舒宜没脸再看现在自己,下意识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不要。”
贺潮闷哼出声,笑了。
舒宜先磨蹭地洗完澡后,穿上上衣发现上面有白色的污渍。
等着贺潮洗完后,她第一时间冲到洗手池旁,放着水,清洗自己衣服下摆。
贺潮看着舒宜用力次搓。
“要碎了。”贺潮淡淡地提醒她。
舒宜瞪他一眼,不管,继续挫着。
他头发被随意捋在发顶,露出优越的额头,平时冷淡的眉眼此时减少了几分冷冽,看着有几分流光溢彩。
“你要穿着湿的衣服出去?”贺潮勾唇问。
她脸色涨红,实在忍不了了:“我是来送饭的。”
贺潮懒懒道:“行,我吃饱了。”
舒宜:“……”
说完,贺潮走至衣架前,随手扯下一件巴宝莉男士白T给她。
舒宜没接。
“不想走?”贺潮挑眉。
舒宜猛地瞪他一眼,用力一扯。
不知是不是气急攻心,还是力度过大,一阵头晕眼花,她下意识扶住洗手台。
“怎么了?”贺潮狐疑地看她,漆黑的瞳孔凝视她。
但他的声音嗡嗡的,像蚊虫。
她脸色灰白,直直向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