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弟弟大大不能一起说!
舒宜真想报警。
“嗯?”
低沉性感的嗓音勾着她。
舒宜涨着红脸,“你发朋友圈,谁能注意到。”
贺潮淡淡地补充:“微信跟你说话,你有理我吗?”
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一股子“劳资没话说”的表情。
舒宜越解释越乱。
贺潮给她下诊断书:“你道歉诚意很不够,我回来不立刻见我也不够。”
可真难哄啊。
舒宜叹口气,在他身侧,稍稍凑近他。
贺潮的五官总比常人具有冲击性,连睫毛浓密如刷,时常让舒宜有种在玩真人版乙女游戏的错觉。
舒宜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
小声说:“对不起。”
本来还在搅动着她发丝手指当即顺着向后穿过。
扣住后颈,拇指摩挲她的耳垂。
“裴渡。”她喊了声。
贺潮停手,眼神倒隐晦难测,“嗯?”
“他是不是也要回来了?”舒宜不安地朝门口看一眼。
贺潮的房间门正对着裴渡的,高中两个人关系好到焦不离孟,贺潮要是回来了,裴渡也大差不差。
定时灯咔嗒熄灭,室内骤然陷入黑暗。
舒宜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带至他身前。
耳朵被持续地抚弄,她的脸已经微微变红。
“和我在一起,到底要分几次神?”贺潮道。
精明如贺潮,他这才点她。
但也耐心告罄。
舒宜几乎跪坐在他身上。
没什么退后的余地。
黑暗中,贺潮用掌心拖着她的后颈,在她扬起之际,吻再度落下来。
比起方才的接吻,此时舌尖纠缠,像在惩罚般绞得她发麻,口水相连混杂几声辩驳呜咽后,她头晕到再度没力气深想。
强势,恶劣。
虽然对她已经充分克制,但贺潮天生就有个公子哥的侵略劲。
要命!
窗外夏雨袭来开始狂作,绵密水汽氤氲至玻璃,如同她潮热的脸庞。纤薄后背紧贴着宽硕的胸膛,黑暗里,她半跪着,真想阻止这荒谬的一切,可隐隐透过镜子,昏暗的光亮,看到身后充满欲色的双眼全身心地投入在她身上。
这个男狐狸!
听着窗外渐大的雨声,舒宜决心闭眼。
-
结束后,听着浴室里噼里啪啦的淋水声,舒宜躺在床上,陷入到悔悟中。
舒宜跟贺潮刚在一起时,对这种事情并不热衷,反而极为羞赧,贺潮总是提醒她:“舒宜,你喜欢我,你不想碰我?”
对,她喜欢贺潮。
舒宜就大着胆子去触碰他,贺潮都是在她兴致最高涨之际停下来,美名曰浅尝辄止。
如此,搞的她反而心理阀值越来越低,以至于后面的亲密举动,她都没有抗拒。
结束后,又特后悔。
她感觉跟贺潮的关系不但没有到他厌倦分手的地步,反而近两年来越来越亲密。
有时候,都有点窒息。
他怎么还不提分手,不是说大学毕业就分手吗?
舒宜摇摇头。
不能再想下去了。
贤者模式了,现在就想跳起来说分手。
但许阿姨还在贺家当保姆,舒宜不能因为这事让她丢工作。
只能熬。
熬到他腻。
舒宜叹口气起身,趁着他洗澡,点着脚尖,轻耸肩膀,抿唇以最轻的方式弯腰后退。
跟窗户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时,才将门彻底关上。
她垂眼,背身回楼梯口走。
“轰隆隆——”
一记闷雷。
吓得猛然抬头,看向廊里的窗户。
黑漆漆到看不清任何人的过道,静的连呼吸都听不见。有淡淡的烟草味。
舒宜轻嗅着暗忖,贺潮朋友过完暑假也回来了?
要是这样,方才的动静他会不会……
“咔嚓——”
骤然的闪电混杂惊雷。
在瞬间亮起之际。
舒宜撩眸,看向尽头时,心惊到如坐上云霄飞车,一时间腿脚发软。
方才过于紧张,她丝毫没有留意。
窗口留着一条狭长的缝隙,狂风暴雨奔涌而进,走廊里刮着潮湿的野风,吹动她额前的发。
手心扶着墙,全是汗。
她还在确认。
直到——
窗户“呼啦”被随手扯上,吹动摩挲着衣料,猩热的红点忽地冒出,烫着夜。
走廊里确实有人。
舒宜喉咙发紧,嗫嚅着出声试探:“裴、裴渡?”
从情欲里拔出不长时间,连声线有哑哑的暧昧。她一时脸热。
空气沉寂良久。
红点死在窗台上。
有人道:“嗯。”
漫不经心的、克制的、沙哑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