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
(你我便是明灯。)
只要有人类,世界便不荒芜。
只要有生命,摇篮充盈欢欣。
只要有温暖,青色一定赴约。
那是青和生的情书,以大地作纸记,抒写一曲绵延的爱情长诗。
所以,春天温暖,万福复苏,因为我们正在见证一场史无前例的相会,无异于牛郎织女,七月初七,那是神的爱情。
惊天动地。
滋养万物,尘也开花,灰得异彩,虚无化有。
爱、情是奇迹。
是最美的灵药、补汤。
电影就像展开的画卷,让画意者的心逐渐沉浸下来,眼睛便生了根,扎进其中,忘记了抽条。
成为逆生气根,独木作林的榕树。
那是忘乎所以的情歌,也是一棵树的“苦”修。
苦不是因为独,而是因为长。
在屏幕面前,每个人都是画意。
都是画艺。
都作花艺。
而一个班级里,必然会分出三六九等,优劣良第。那些有灵气的,思维敏捷的,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尹煜佑便是尖子部头中的之一。
所以,他已经完全不紧张了,甚至忘记了其为何物,一心扑在电影情节当中,如同在海水中欢乐游戏的海豚。
电影不出意外是同性主题的,故事内容围绕着唯一的关键词“爱情”展开,台词风格向着诗意和艺术化的方向偏颇,算是不错的小众文艺电影。
不如说,文艺类新的影片因为它的特殊性和导演强烈的个人主义融入其中,注定了刚出生就会和小众这个区域绑定。
迎合大众的,自然喜闻乐见;
表达自我的,定然难以前行。
这是人类社会的定理。
后来的也是定理。
所以,这类型的故事其中一个特点便是,导演在其中融入了多少个人的东西,影片小众化和冷门的概率就有多大。
成为一个扭曲但是正向的反比。
比如苍蝇和伴随出现的疾病隐患,下水沟里的老鼠和它身上的脏污臭味,死神和黑暗,君不容戏。
君非特而统治者,横指道行高洁,心思纯净之辈。
比如,人民英雄。
当得君名者,万世千秋。
配得王冠者,一夫当关。
配得名誉者,石中完璧。
无有点滴,露不沾一。
不过,这类型的电影正是因为它的冷门性和偏僻性,往往受到特定群体的欢迎。
鲜明的例子就是:亚文化和年轻人,洛丽塔和女孩子,足球和球迷,粉丝和明星,读者和作品,蛋糕房与嘴馋客……
而文艺电影的放映厅里,往往能吸引很多小情侣以及暧昧期的花蝴蝶。
人迹罕至却又诗情画意的地方,常常会变成神秘流芳的“情人坡”。
因此,循常俗道,这间放映厅里也不可避免的来了很多情侣,同性、异性、老少都有。
只差一个跨种族的类别,便能凑齐一桌人类族谱大麻将。
至于让尹煜佑做出这个判断的依据——
因为坐在很后排的关系,他的个子又不算矮,只要稍微扫一眼,转移一下注意力,就能看到四周的情况:当电影放映到暧昧不堪的部分时,不少观客随着屏幕里的柔情散发出了荷尔蒙的芳香,情不自禁陷入热吻当中,展开了自己的伊甸园,完全排他。
人类是疏松的罗网和海绵,极其容易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海绵在臭水沟里,它捞出来的时候就是臭的,泡在香水瓶里,捞出来的时候便是好闻的。
纸张也同样,染墨,染彩,皆为其色。
有些像没有主见,随风摇摆的人,那些似乎是缺少坚固脊椎的皮囊,宛若灵堂里的纸人——如果随波逐流这算是一根脊椎的话。
只不过,这根脊椎明显比之俗见的情况要脆弱一些,无异于粗壮的成竹躯干和小树苗的枝桠相量。
过分柔弱的时候,丢掉表面上那个大唤作“自我”的主心骨,如同藤壶一般凭借依附生活,尚且不是好的办法?
细细品读地球,会发现一本永远翻不完的经书。
那是无形的《史记》。
《史记》高于《史记》。
读之一二,具格大贤;
读之三四,登云圣仙。
国王之辈不过是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