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自有截然不同的气质,世人称:脱俗。
世界也是如此。
你他也是如此。
所以然,透过水滴看世界,侦查的时候,往往需要携带很多人,乃至是一个放大镜。
显微镜和望远镜也当得如此道,尽此之责。
人“多”同样是这个道理,加号的作用简单直白。
地动风拂,人涌水流,春和暖,哪个先来?
原来万物不动,是心在歌唱,因为母亲摇晃着幼床。
千古之年,天崩地裂,奇迹出现,刻印神传。大家赞颂女娲补天为圣迹的同时,是否会想起那些被洪水淹没的人?
他们本是你我的同胞,哪怕过了千百年,这根本性的一点也不会改变。
如同花一直是花,世界毁灭了,光阴不再了,花依然是花。
他依旧爱你,我依旧在这里。
“我”的思维,我的“意志”;
永存。
那是剑柄和剑锋,组合起来,就是至坚至韧的金刚。
血缘是和时间与光平行,唯一不会轻易被割断的东西,不论是被物质,还是被意向,无论是在三维,还是在四维。
哪怕强行斩断,依旧藕断丝连,那是切不开的思维,注定的天命姻缘。
它是鼎天立地的菩萨之一。
寡陋拙解——
人类嗤之以鼻,可是它(祂)一点一滴,默默无闻编织起了华夏这只巨兽的骨骼和血脉,并在日积月累之中,越来越坚韧。
那就像我们的父母,或许笨拙,或许严厉,或许平凡,但是用无形的滴露,菩萨的净瓶物——爱,支撑起了一个又一个骨肉,构筑了一座又一座大厦。
爱不分大小,等质不等量,不为异质。
回首,每个人,皆建树了一个恢弘的罗马。
我们不输给屋大维,不输给任何一位伟人。
因为你我,任一存在,都是了不起的巨星。
不必羡慕比尔·盖茨和迈克尔·杰克逊,彼此所长,彼此所缺,春没有秋的甜美,冬不及春的温暖,夏比冬更燥热活泼,秋比三季多了一些惬爽,夜安谧,昼近我。
夜晚的时候,人会分裂成两个,所以白天我们思行合一,到了夜晚精神溃散,这是不由自主的物理定律,是“心”的引力在作祟。
向上看,追天梯,向下看,拥抱自己。
勇士握紧了剑柄,才能走得更远更高。
承认自己,这自然包括直视(自身)的优缺,这是实现“自我”的第一步。
梦想其实是自己奔向“自我”的过程,是肉|体奔向灵魂,合二为一,魂魄齐全,人才明媚、“真实”(更加)、“辉煌”。
因为此,钥匙才在自己手中。
因为只有自己才能接近(真正的)自己,只有自己才能开悟自己,改变推波自己。
只有自己才能接近真实(属于自我的,才叫作真实,其余的,一切皆是虚妄)。
触碰了真实,浅尝辄止,深不可测,依然已经属于鸿佛——释迦牟尼也。
记住,世界为你而存在,最起码,是你的这一方周天。
不要否认自己,否则会摔跤,不要盲视别人,否则会折腰。
花顾盼生辉,也竞相摧朽。
易容易金刚,易败易归墟。
否而归元。
元婴难修。
如神一般的“高”、“能”,祂(他)轻轻吹了一口气,于是,本来就轻薄的池水动荡不安。
其实流动的东西是很清澈的,肮脏的,是周围的物质。
掌权者或许心思忠良,奈何周身奸佞连绵,环形成山。
祂(他)便被囚禁在王坐上,以开放的视角,变成了月球,那看似美丽辉煌,实则坑坑洼洼,贫瘠可悲的孤岛。
坟冢。
秦始皇陵。
谁说帝王不荒芜?
谁说仙子不懂悲?
否则,天上宫阙,仙乐鸣鸣,何来有之?
舟随水动,缘是风动。公司里的人看着尹煜佑的眼神变得比之前更加古怪,他刚刚签了新约的时候,大家投递的目光当中羡慕更多,不友好的视线只不过占了一小部分。
那个时候,人们对他还有尊重。
但是如今,随着他和孔峻熙的合作次数越来越频繁,名气也逐渐增加,事业日益布上正轨,回宿舍的次数越来越少,明显和大部分基础主播拉开了距离。
产生了一条隔阂,柏林墙逐渐增高。
望断生阴云。
这是物理规矩。
人破不开。
除非攻城。
既然出现了无法触及的距离,沟通便容易不到位,于是,热心但是调皮又轻浮的风前来帮助时,就粗心大意的将原本完整的话拆散(遗落)得支离破碎,好像着急去玩耍的孩子,帮爸爸妈妈干活做得丢三落四,便使双方产生了各种误解。
花儿就是这样产生的。
乌龙造就突变与奇趣。
好也,坏也,都作乐陶陶。
顽皮的丘比特对阿波罗和达芙妮就是这样子行事的。
误会从点滴开始积累,逐渐生根发芽,结成轻易破不开的网络,进而编织成坚固的牢笼,自成一只茧,化而一座城,将双方任一关在里面,与世隔绝,自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