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参考大多数小孩子的活法以及“心态”,还有许多人的所求所愿之根本而言,所谓的随心所欲,本身就能说明一种很明显的事情:
我们每一个自诩自由的人,物种,其实都是戏台上的木偶,被命运操控,被磁场摆布。
我们每一个都是棋子,棋盘是什么?是那看不见的“上苍”,“寰宇”,“造物神”,或者是高维的客人?
谁知道呢?谁知道呢。
尹煜佑丢下休息的心思,起身钻进了卧室里。
在被激发了“母性”之后,孔峻熙就是他的孩子,目前唯一的,值得百倍关注。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已经这样了。
那就只能顺其自然。
(哭声)耽误不得,(铃声)忽视不了。
否则,天打雷劈,殛心伤身,因为违背了“天责”。
自欺欺人,自损损元。
自定义也叫作天责,因为我们可以影响自己的磁场,做自己的神明、主人翁,并非命运弄人,而是神亲自入局。
以化成棋子的形式。
大部分的神都是调皮好奇的,仿佛蒲公英注定会飞起来,散开如絮羽。
谁说祂一定成熟?
谁料祂也是婴孩。
人类的确是木偶,万物都是这样,只不过,扯线的并非它,而是己。
那叫做磁场和磁力。
只不过,我们身在局中,当局者迷,旁观无门,观棋不语,所以,“万物不识泰山”。
有眼也作虚镜。
虚浮镜实。
镜花水月。
存在与否?
这是一个相对的假论。
放而入其间是真论。
比如参照着舟,山便是移动的。
你说它动不动?
你说你动不动?
你动了,你没动。
你看着星星,深渊吃着你。
吃了?没碰?
深渊吃了你,你吃了蛋糕。
谁是深渊,谁是蛋糕?你是谁?你在哪儿?
你是世界的中心?还是站在世界的中心?
如何定义?
我们都藏在神的眼睛里。
而祂的眼睛从来不是平坦的镜子,或许是一座立体的城堡,一个球形的世界。
地球是心脏,是细胞,是神经,是身体,是眼睛?
你我不识,而因为不识,所以认识不到世界完本的模样,不知道婴儿真正的面貌,无法得知妖怪最真的形状,不能聆听孔雀和其背后的佛声,更无从得知自己的本质。
我们就是深渊本身。
理智脱察,人类活在特殊的,思维形象的“镜子”中。
如同跌进了梦境的爱丽丝,梦境就是那面“镜子”。
所以无理之中寻理。
酆都之内寻人。
戏伶之中问真。
毒枭窝穴持青。
白素贞爱上了许仙。
牛郎和织女想厮守。
混混堆里认真学习。
夜倌举杯说喜欢你。
……
在人类看不到的镜外,太阳或许是一位神明,星星是诸位神仙,因为人类看不到,认知局限,思维散光,所以只能将那些分明存在的大能视而作球——
婴儿不知道自己是婴儿。
人类不知道自己有散光。
我们也不知道实际被蒙在尘中。
爱丽丝却知道自己跌入了梦中。
在近视的人眼睛里,万物俱是朦胧的摸样,全部变成了最简单的几何形。
机器的窗户被破坏之后,解析能力受到重创,因此,略过了分析,直接变成一片马赛克,又或者,反而因此受益,跳跃过程回归本身,穿透密林看到了原始。
所以,可以说,人类看到的一切都是马赛克来着。
铃铛摇晃,婴儿胡诌。
星、球,这就是人类如今看到的举空“神明”。
正如同蚂蚁眼里的色块,蛇类感受到的热度……
其实,祂们或许不是那个样子,并不等于尘埃寂寂。
或许,宇宙是个摇篮,是个神明沉浸其中的特殊摇篮,谁说摇篮只能用于婴儿?
谁说镜子务必具备光滑的特质和平面的特点?
谁说人类定义的就一定是物理?
谁说物理一定是物理?谁说奇迹一定是迷信?
谁说婴儿只能是一尺大小,嗷嗷待哺?不可以和成年以及垂老挂钩?
谁说音乐不可以是呕哑嘲哳?一定得是排列得当,组合恰度?
那都是人类自己的定义,牙牙学语无从恩师而已。
俱是摸爬滚打,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没有一盏灯。
运气也不一定适合冠名。
或许,宇宙根本不是我们看到的这个模样,这一切皆是“近视散光”,是被赋予了真实的错觉。
因为我们太渺小。
或者是因为人类被蒙蔽,母亲哄睡了孩子,自己去商量大事,如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