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请评判证明了主办方对于个人能力以及审美的肯定,但是受雇本身就是居于篱下的,不能随心所欲。
正如一个不是非常儒雅的例子,宠物不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屋子里选择自己睡觉吃饭排便的地方。
合适一些的例子是,在别人家里做客不适宜过分发挥自主权,懂得收敛是人与人之间的“呼吸空间”。
所以人间才会青葱。
孔峻熙这个人,明明已经是大明星了,完全可以甩开多余的牵绊只照顾自己,身后这家混乱,麻烦,又不堪大用的半草台全家庭作坊式公司,对于现在正当红的他来说弊大于利。
树苗长大了,就不能依然种植在小花盆里,不然会限制它的生长,甚至导致根须无法达观,不能补充足够的营养而提前死亡。
可惜了一季盛春。
而在孔雀身后拖扯它的这家糟糕的公司里,包括尹煜佑自己在内,他们这些人,从上至下,从轻到贵,都是无关紧要的尘土和石子,沾上了,反而会弄脏孔雀的羽毛。
公司就像一个包袱,一个完全可以切除的肿瘤,一个屋檐下的蜂巢,对于主人而言益处稀缺,反而是麻烦更多。
把这“包袱”打开,会发现里面爬满了叮人吸血的蚊虫,黄白两色的蛆虫,散发恶臭味的脓水和黏糊糊的脏污。
不堪入目——对于孔雀而言。
这不是武断,更不算绝情,因为孔峻熙说了,网上的古早视频也可以侧面提供证据,他的确是靠一己之力站起来的。
真英雄非天佑。
东方红缘于众。
白手起家的人脊椎当中永远埋着一根不朽不曲的弦,那是自我修炼而来的不灭元神,是自己这方周天,这个灵魂的星辰与引路灯。
好些还能照耀别人,福泽方圆。
便是土生的鲜花,拔地的菩萨。
有它在,人永远不会迷路。
比如,在饥荒的年代,大家一视同贫,但熬过了难关以后,好些以前是地主的人,依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资本变得发达阔绰。
便论,镌刻在物理身体上,尤其是烙印进了灵魂当中的花纹,是自我的“附加艺术”。虽说是附加,但其实早就和自我融为了一体,无法分割。
类似于整容,虽然是后天修正和填充抽取,但是已经和“自己”成为了一个整体,不能分开看待。
所以,即便可以二次更改,整容本身也和近视激光手术一样,是不可修复不容反悔的特殊“艺术”。
为什么说是特殊?因为俗世尚且不完全容纳。
正如身在此岸,魂渡彼岸,形容怪诞的唐寅。
这是我们长于别人的地方与标新立异的符号。
而且,这镌刻的过程越辛苦漫长,就越是精工,如同鬼工球和龙凤袍,相应的烙印成果就越难以被消除。
因为这算是在给虚无添加真实,换言之,给它添加己,逐渐改变笼络之,吸纳成自己的一部分,做馒头,作纸绘。
说白了,是互相吞噬,是你死我活,是生杀搏斗,世界从来是原始森林,动物是变异的植物,人是其中之最。
所以,可以说,人类是树精,真正的人型妖怪。
它还有一个说法:上价值。
香烟也有价值。
彼量,阴阳不一同。
跃上楼,敬东庄:
虽然这种端起饭骂厨子的说法有些奇怪,不过猫咬尾巴,大鱼吃小鱼,公鸡、蜈蚣和蛇同笼,三雄成景峰,种种之,乎乎然,本身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世界上绮丽无解的事情缘为一种解。
白解。
无黑。
“0”是始终,这是正解。
混沌无解。
白纸绘,原木刻,处子情,此之理,富豪向来如此。
最早掌握生杀法则的人,生存得最好,玩游戏和职场争搏全是如此。
森林也是一种天然职场。
大漠和海底同等居之。
宙斯和波塞冬,哈迪斯,实际上其法不分上下。
玉皇大帝与如来佛祖同为天高。
所以天地才能平衡,无破水之争。
女娲位于众神之上,祂隐匿之,冥冥之中代表了寰象和平盛世。
神从不轻易梦醒。
盘古睁眼,天地浩荡。
少有能量支持巨人博爱。
因为人类和神,只能存而其一。
能量守恒,无限无存。
1+2≠1
如此,不好吗?
弱水不泛滥,瑶池西母泪。
嫦娥无垢色,清冷至炙热。
凡生镌刻不易逝,精雕细琢惹长存,举证有:十年寒窗的素养,文人饱读的诗书,工人半生的熟巧……
精致整容之后,相应的报酬往往是顺遂的生活和涌来的红哨。
也有反例之,仅取正论,非一偏概全,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