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量,大度量。
吃不下撑到,便会弄坏了自己。
贪婪喂人就比人喂鱼,它不停,它不停。
因无象,果有界。
知道才得好果。
人长于克制。
一般长生贵。
刚开始大家会拢起来围观,就像亲眼见到雪崩火山爆发和樱花骤雨的人群,次数多了,便也麻木了。
喜欢的东西天天吃即使不会腻,也有兴趣稍微减淡的一天。
美丽的风景天天看着,大差不差,日久也就成了无色,无趣。
不过,樱花雨总是有人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明星就像绝代艳丽,不缺新乔欣喜,就像受伤的(英雄)士兵,不缺新人慰问。
就像宝石,即使暂时被抛弃了,也总有后人捡将起来。
就像土地,即使没有了人类,也总会被其它作用占盘。
直到替代之际——
流星坠落。
对于排练的内容,一般是尹煜佑这边自己定——因为孔大明星没有那个夏威夷看海的时间,他属于即使突然跨越重洋去了异国他乡,空降隔壁大洲,瞬移土著乡,夜半在一小时内切换正午,其间对于一般的,正常的,必须的人类而言会产生的调整时差行为,也是奢侈娱乐,凡人望断丝绸的类型。
忙人无暇吃饭,这是一个道理。
偷闲,那无异于尘埃看天仙。
只有流哈喇子的份。
不过,他能做的事情还是有一件的,而且那是关键的一件,跟裤腰带上的卡扣和娃娃关节似的,虽然说也没有这么严谨,但总之,那程度就相当于要是没有它,一切尽是扯淡。
成立不顺,直接不通也行——
望断神之于人间,无暇也偷暇,纽带当之,衣服的韧带和扣眼;罐子,人手,还有中间的绳结。
食物介之于人类和地球之星。
好似少爷掌权,纨绔看账,他不会,他还管,所以他就要挑。
孔峻熙倒不是纨绔,不过纨绔行事的一个特点他却自然的掌握在了身上,如同入了青楼的清官,即使不点香,也得沾一身骚味。
外浊而内澄,臭豆腐榴莲似也。
骚浑而不尽混。
人视别区觉之。
——冗珠儿缀缀,哩哩静听,辨音,听风斗棋,茶香絮絮飘,入帐里,馋十里,败万里,仅一厘。
那就是不临阵不斗兵,反面的纸上谈兵,着急解手才开始修厕所。
好在他是皇亲贵胄,内急还有厢房,搭建一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所以,每次排练之前,甚至于只要和尹煜佑见了面,两个人要做的头等大事一定是先核对接下来要合作的内容,其内容平时状态为一长列清单。
方式和效率的话,一般是一次性解决半个月的合作行程,最少也是一个星期。
不过有时候,尹煜佑会发给邹木玮让他这个得力的中介解决,反正他那边也会适宜发给孔峻熙确认,过眼。
把云烟变成绣云。
但大部分情况下,孔峻熙还是坚持自己来做这件事的,即使他只是审核挑刺,修改一些部分,直到自己满意了为止。
尹煜佑很乐意接受这样的纠正,毕竟是两个人合作,自己一锤定音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除非合作对象是林儿子,那就另作别论了。
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他完全信赖对方,也算得上在需要的程度内知根知底,两个人于普通朋友之下深入交织,仿佛根须缠绵的树,关系非比寻常,却又在正常的范围内,总之比一般朋友更加亲密几度,这样子,他在相处时便会相对而言无拘无束一些。
仿佛风筝和风筝线,如此,偶尔帮忙作个小弊也不成问题。
他不是严肃的人。
却是软包的正人君子——认真冰玉。
而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那样自然打开心门的人其实很少,即便他的外表看起来和煦开朗。可是,春风难拂大铁门。
总有一些天才门槛生得高,别人乃至周遭都没办法轻易跨过去,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就像学霸和学渣交流讨论同一道题,一个对牛弹琴,一个听天书奇谭——完全不懂乎。
即使身处于同一个课堂,也分了春夏秋冬四季,完全不在一个精神频道内。
这是世界的奇趣之处,物质与精神同存,却不在一个位面,仿佛面条和汤,互融而不溶,成了青白分明的一碗,似神奇的(物质)之花。
如果把精神比作物质的话。
小葱拌豆腐,清汤长寿面,欢迎列之榜。
否则,以目前的人类——普罗大众认知,也很难形容它是什么。
灵魂难以捕捉,除非你我掌握了操控磁场的技术,那时,便是真的拥有了撬动天门的钥匙——第一把。
可是麻瓜怎么能够轻易获得魔杖?更有甚者一辈子闻所未闻,尘不知道天外有天,甚至可能不清楚何谓天地,何谓自身。
启蒙的第一步是认识自己,第二步是认清自身。
意志于肉|体之前,钥匙才能铸成。
因为是精神高于物质,意志操纵世界,最简单的例子:想要让木偶动起来,需要“天神”在背后操纵。
意志既是傀儡丝,也可以是天神本尊。
就是所谓的,肉|体与灵魂。
只不过,灵魂难以捕捉,也并非是影视剧中象形捏造的人形。
井蛙看不到认知以外的世界,但凡听闻,仅凭想断。
然而这已经是各中佼佼者,先知圣贤大能之列。
多数人被日积月累的尘蒙蔽了心眼之窗,逐渐包裹自己,从剔透的水晶,变成浑然的石子,即尘。
却在尘世之中,反向的,越发成了宝贝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