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人最脆弱,鲜花底部竟不堪。
自负的人才自卑,懦弱的人很恶毒。
登上月球表面,才能看清楚月亮的斑驳。
走近嫦娥,才能明白仙姑心里的诸多无奈。
不过好在因为饭食一直有意配给营养,所以孔峻熙的头发哪怕长势差了一些,也不至于不堪,属于年轻人普遍存在的八分水平。
甚至比一些总是熬夜和胡吃海塞的青春期生还高个一两分。
而全世界有这个权利的只有他一个大总管。
能登上月球观察它的皮肤纹理,能和嫦娥闲饮对谈,那一定是被神眷顾的幸运儿。
要么是命运轻抚,要么是自己够努力。
而在人间,可以长期伺候皇帝起居,并且深谙君主喜好,不过是贴身几十载的老太监。
唯一一位。
神不近旁里,君不喜五亲,三也尤太过。
长奴如亲,远亲不如近邻。
明星身边,工作人员就是绿荫。
在侧位的角度上。
人不同猫,人高于猫,所以比那种蠢物要难打发一些,除了梳毛之外,还得轻轻哄逗才行,像母亲哄睡哭闹的婴儿。
顺毛是表象,是敷衍,主要的“顺”在于心,应为:逆风解意,扶摇直上,傲然九州。
会跪的奴才最得意,学卑的越王复山河。
弯腰是为了弹起,一迸而除却污垢,大忍耐大丈夫大有为,大智慧也。
诸葛亮的穴居蛰伏,或许是为了等待玄德。
会挠人的小猫咪最招人疼。
“哥,他们这是要培养另外一根台柱子啊!”邹木玮枪尖一甩,直指敌军大营,有意引导战士们的心头火。
孔峻熙明白他的用意,不过老太监再怎么搬弄也越不过皇帝去,老鼠的腾挪一直被人类注视着。
不是它能耐,也不是它聪明,而是主人发慈悲。
它不过是有些机灵,刚好够解意,佯充一半知音。
无能而为,枯水择鱼也。
不过,孔峻熙不说话,他在等待身边的老太监主动说出那些锋利危险的字眼。
好方便之后遇到不安的情况,能够随时把自己摘出去。
鱼随时做好了游水的准备,人随时做好了快乐的准备,以及活着的准备,植物随时做好了生长的准备。
邹木玮便顺了他的道,高级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胆敢入局游戏,交付生死的,必然是已经游刃有余,几乎掌握游戏规则的大神。
或者设计组内部成员,亲缘也。
这叫“卖自己”。
“公司的那帮人现在是囤的钱多了,觉得自己腰杆子硬了,想培养另一根顶梁柱威胁您。”邹木玮手上的动作很轻,敲女巫门的时候忌讳带着脾气,下手太重,靠近猫咪忌讳踩着它的尾巴,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恶人得哄,野兽须圆,坑洼必全。
他瞥着孔峻熙的神色,以眼为秤,以心为尺,仔细丈量自己说话的分寸,生怕“裁判”误判,天秤失衡,流栽一个稀里哗啦,银瓶乍破水浆迸,方圆百里无好皮,从此工夫全白费。
“他们想的无非是两种,要么,换掉您,要么,逼您听话。”邹木玮垂顺着眼睛,先是给出了一根刺棱,紧接着立马接上半颗甜枣,这是最基础的安抚人心手段,也是基础的社交入门知识,同时属于驭下的必修大课。
“可是那帮人差不多忘干净了,您才是这块土地上的财神爷,唯一的,绝对不可替代。别说逼您就范了,喽啰想反过来控制大王,人类妄图驾驭神明,这怎么可能?因为神明看着一切。”
“风不受任何形式的拘束,不管物理还是意志,它是绝对的精灵,名为自由。”
邹木玮滔滔不绝,这是他当律师的老毛病,像极其操心的老师,因为总是担心学生听不懂,所以止不住自己的舌闸。
而律师的动机则不同,但理相同。
不同的演算过程也可以得出相同的结果。
其实,在孔峻熙看来,不管身旁这个人的目的是利己还是利他,能为了自己多说一些悦耳的话,这都是可爱的。
只要小鱼干没有毒,猫咪乐意多吃一些,管它投喂的目的是好坏何一。
情人流汗也玉露琼芳,刺耳尖叫成天籁之音,鬼画符还锦绣图,恶食即珍馐,拉肚子是吃药膳。真乃,唯应咫尺生,绕梁不离窗,莲池甘泥甜心,宝贝也。
他自然乐意多听!
喜欢的音乐类型就像钟爱的食物,多少都不轻易腻绝,像奶茶、蛋糕、炸鸡、烧烤……
音乐还在继续,乐姬不息,妙音连绵仙家欢,尘泥尽散玉台醉,“喽啰之所以爬不高,不是因为它们长得矮小,而是见识太浅,心眼过窄。小门小户不入拔步床,茅屋陋室养不起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