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只看见冰冷的石头峡谷和枯燥干涸的沙漠。去吧,小种子,去替我这个死人,看见春天!
致我最爱的小孩。
——任东未敬上。
花不语自香,神不怒自威,册不剪自贵,你不说,我自知。
孩子从来没有说过爱他,可是有些真实,有些真相,只凭浅陋粗鄙,如蛙一般的人类,无法抵挡,更不懂遮掩。
爱是神的流香。
我们从来不擅长,也不会掩埋感情,人类,做不到。
因为我们有温度。
他是,他也是,她它祂,都是,万物如此。
温度高低,只有摸不到,没有不存在。
人类粗陋。
可是精美。
感情巧妙。
天机奢造。
为“人”也。
有感情的都是人,不以外形禁锢限制。
这是任东未的诗。
东风别,东风言,小儿欢,小儿赞。
我揽一捧马草,送你一岚清香。
小儿,小儿,但愿坎作浅,难画焕,金庭宴,喜弃悲,你抬头时,一片碧蓝天,盛赞!
孩子没说,但是他知道,完全看得出来,根本无处藏拙。
因为是小儿。
没必要相信他,没必要依赖他。
你自是一根龙骨,一段铁脊。
你自是一片青天,
无须顾盼才生辉。
你自是骄阳艳艳,
任由他人绝连赞。
吾儿,吾助,吾略逊一条江。
阔阔辽辽,再无机。
别也。
勿念之。
别也。
泱泱蓝图,任你驰骋肆野。
吾师为之起笔,自由也!
他是个烂人,不想毁了小孩。
这是烂草最后的善良。
他也曾是一把青草,只在初生时。
青春不留他。
青葱无情也。
青青客,无他。
蓝天不配,他便别,他便葬,再不见宏图。
鹰废不展翅,雏儿啼鸣起。
红日出。
鹰亡不寒,魂安。
无言中,麦草湿了眼睛,不过,青骨多健强,往往倔出一季盛夏,就像埋雪的春种,深谙的腊梅。
眼泪已经洇湿了他的眼眶,但就是不肯掉下来,因此,他没有哭,两只眸子却趁着水光,越发显得闪亮透彻,逐渐的,趋近于了刚刚完成抛光的宝石。
举世无双。
夺目迷人,让任东未几乎碎了心。
浪荡多情子,痴情还木榆。
水光不同于阳光,作用却无二,是予以眼睛的最好两种釉彩之一。
人类是雪白的陶瓷,釉要由自然和神来着手,才好。
才美。
才善。
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