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林未眠，见她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心中涌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这和刚才见到周一柯又不同。

他总觉得，向骏和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是同个人了。

有些莫名的危险。

“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黎应谌反问道。

“我是来打工的。”向骏倒是也坦荡，直白地指着身前还在组装的大屏幕，解释道，“干一天包三餐，还给三百的工资，我没理由不来吧？”

“你是为这个来的？”

“不然呢？”他自嘲地耸耸肩，说道，“你们也知道我被开除之后，毕业证和学位证没了，现在这个社会很现实的，没学历就只能干这些临时工咯。”

向骏自从被放出来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在学校里，一直到今天遇见他之前，他都处于销声匿迹的状态。

林未眠偶尔还是会打开系统查看自己身边几人的偏差值，但基本已不再关注向骏，就连张和的排名都比他高些，渐渐的，她也就忘记了这个人。

只是今天撞见他，真的只是个巧合吗？

林未眠有些半信半疑，打开界面，拉到向骏的名字前，却意外地看见那一栏的颜色变成了灰色。

点进去，里面的数字也是灰色的，标着一个大大的0%。

“系统，这什么意思，怎么变成灰色了，你的UI界面出故障了？”

“........”

“.......滋滋........”

系统的回答隔了好几秒才传过来，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信号似的。

“不是故障。”它回答林未眠说，“灰色一般代表这个角色在书中已经下线了。”

“你的意思是，向骏已经脱离这个剧情的掌控，变成自由人了？”

林未眠也不想用自由人来形容向骏，反衬得她这个还顶着“恶毒女配”的角色活像是个住在牢笼里的可怜囚徒，但她也没有更合适的词了。

“不是。”这回，系统的回答倒是很快。

“这整个世界都是由书构成的，只要你生活在这里，就不可能摆脱剧情的掌控。”它一平一板没有起伏的音调显得话语十分阴森，“只有一种可能，才会出现灰色的图案。”

“下线，意思是该角色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