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朝女帝木潇苒莫名陷入了昏迷,已经两天两夜未醒,这个消息席卷了整个朝堂和后宫。
宁王木婉琦在自己的府中对着窗外满池的莲花,道:“女帝当真两天两夜未醒了?”
宁王的心腹婢女蓉儿低眉恭顺道:“是的,主子。”
木婉琦看着窗外盛开的芙蓉,脸上的表情变也未变,她声音冷淡的道:“就算如此,也不可以放松警惕。大业未成,本王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低眉顺眼的侍女恭顺道:“是的,王爷。”
木婉琦看着窗外一池盛开的芙蓉,一张精致美丽的脸上双眸神色深不见底,她盯着窗外的芙蓉花看了许久,才挥了挥手中的折扇,道:“你下去吧,如有情况,不得隐瞒,立刻来回报本王。”
侍女蓉儿恭敬的道:“是。”
然后默默从房中退了出去。
木婉琦看了那池白色的清丽芙蓉,良久才低声道:“如果木潇苒出了事,那梓瑜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嫁了?”
房中随即响起了一道略有些冷淡的声音,“若真是如此,那王爷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那声音不知来处,声音的主人也没有在房中现身。
木婉琦听到这道突兀的声音,却一点也没有惊讶,她目光看着窗外的芙蓉花变也未变,过了片刻才回那道声音的话,只是嗓音里丝毫没有听到这话的喜意,反而满是冰霜,道:“只有当本王真正成了那人上人,才能真正得到梓瑜。”
木婉琦的声音里充满了野心,与此同时她的眼眸里也露出深深的坚定之色。
那道声音的主人依然没有出现,但是话音却响落在房里:“王爷说的是,祝王爷早日心想事成。”
木婉琦说到这里,脸上才露出几分笑容,她道:“你就会哄本王开心,不过你这话……本王爱听!”
顿了片刻,木婉琦道。
那道声音在木婉琦的话落地后,也同时响了起来:“如此,是属下的荣幸。”
木婉琦淡淡的笑了笑,却没有再接话,那声音也没有再次响起。
……
木潇苒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独身公寓里,而是出现在了一座雕梁画栋的宫殿内。
她头疼的扶额坐起来,因为脑部的疼痛忍不住呻吟出声,守候在旁的宫女立刻发现女帝醒过来了,顿时差点喜极而泣。
宫女看着头疼的扶额的木潇苒,热泪盈眶的道:“陛下,您终于醒过来了!您再不醒来奴婢就要去撞墙了。”
木潇苒在醒来的那一刻就有无数的记忆往脑子里灌,她的头疼也是因为此,虽然她听到了女婢的话,但她实在难受的无法作出回答。
木潇苒默默忍受了好一会儿头脑的剧痛,脑海里那些记忆才真正与她的记忆合二为一。
接受了“木潇苒”的记忆,木潇苒才知道她竟一觉醒来穿到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这个朝代以女子为尊,男子是女子的附属,只有当朝国师是例外,必须由男子担任。
而她穿越到的身体与她同名同姓,甚至木潇苒在记忆中还发现,这个人竟连容貌都跟她有九分相似,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这个木潇苒的额间有一个烈火般的胎记,这是现代的木潇苒所没有的。
这个木潇苒容貌绝色,性情温和不争,她能坐上帝位完全是她额间生来即带来的胎记的功劳,先代女帝相信这是神灵赐予的印记,所以在“木潇苒”一出生,就被赐封了太女。
后来“木潇苒”一路顺风顺水,于十五岁便登上了帝位,再后来又过了五年,也就是这一年突然脑疾发作,连续昏迷了两天两夜,让整个朝野都担心不已。
至于这种担心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在女帝还没有真正逝世前表露出尊敬,表现出足够的担心之色,这样才不会在以后惹祸上身。
木潇苒接连昏迷了两天,醒来后就是来自现代的木潇苒了。
木潇苒接受了原身的记忆,脑海里的疼痛终于渐渐褪去,她睁开威严的凤眸,做了这些年女帝她早已学会了帝王之道,明明是曾经那个木潇苒会的东西,而现在的木潇苒却不知不觉中对这种姿态信手捏来,她娴熟的摆出女帝的架子,扭过头对身边紧张的看着她的侍女道:“欣儿,本君昏迷的这些时日一切可安好?”
欣儿对木潇苒点了点头,道:“陛下,一切都好,大臣们都很担心您的身体情况呢,幸好您及时醒来了,奴婢很担心您。”
欣儿说到最后脸上露出对木潇苒的担忧和关心。
欣儿是木潇苒的心腹,木潇苒对她的话很信服,她轻轻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好,我有点饿了,命人呈上些易克化的膳食来吧。”